第19章 酒精作(第4页)
他能说将士的命不重要吗?他敢质疑官家的圣裁吗?
沈瑜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首接转向枢密院和工部派来的主事官员,拱手道:
“两位大人,官家旨意在此,西北军情如火!
若因军器监场地、人手一时掣肘,延误酒精制备,致使前线将士枉死,这责任”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锐利,“下官一介微末,恐担待不起!
两位大人,是否可另择他处,先行开工?”
这是赤裸裸的逼宫!
把延误军机的责任大帽子反手扣了回来!
枢密院和工部的主事官员脸色也变了。
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官家的特旨写得明明白白,要全力配合!
若真被沈瑜告一状,说军器监阳奉阴违、贻误军机,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沈承务郎言重了!”
枢密院的主事立刻开口打圆场,狠狠瞪了王德用一眼,“官家旨意,军器监自当一体遵行!
王监事,陈监丞,所需物料、匠人、场地,即刻调配!
不得有误!
若有差池,唯尔等是问!”
他首接把压力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
王德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却再也说不出半个“不”
字。
在官家旨意和可能担上的“贻误军机”
重罪面前,他那点小心思和祖制牌,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官遵命!”
军器监西北角,一个相对独立、原本堆放杂物的院落被迅速清理出来,挂上了“酒精作”
的简陋牌子。
第一批白铜、精炭和十余名被“抽调”
来的匠人,带着各色目光,汇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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