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精作
柔仪殿里赵徽柔的“反向表白”
,激的沈瑜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彻底定下了心。
驸马身份是铁板钉钉了,但官家金口玉言许下的科举路和军器监实职,才是他真正的立身之本!
酒精,就是他敲开大宋权力核心的第一块砖,也是他在这盘棋局上最重要的筹码。
狄府小院的书房里,灯油添了一次又一次。
沈瑜伏案的身影被拉长投在窗纸上,笔走龙蛇,一张张线条清晰、标注繁复的图纸被画了出来,改进型蒸馏器。
白铜甑锅的厚度、导气管的倾斜角度、冷凝池的水循环设计每一个细节都凝聚着他前世模糊的记忆和这几日疯狂的推演。
旁边堆着的,则是他凭着记忆和狄咏提供的零星资料,草拟的《酒精制备与效用疏略》,从原料选择、蒸馏要点,到伤口清
创、器械消毒的初步规范,字字句句都力求清晰、实用。
虽说是个文科生,但是这最基本的蒸馏嘛高中课程。
“哥,该歇了。”
沈昕揉着惺忪的睡眼,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进来,小脸上满是担忧。
沈瑜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接过粥碗,看着弟弟:
“昕儿,咱们的好日子,得靠自己挣。
这酒精,就是咱们的敲门砖。”
军器监,坐落于汴京城西南角,毗邻武库。
高大的围墙隔绝了市井喧嚣,里面充斥着铁锤敲击的独特声响,空气里常年弥漫着金属、木材和桐油混合的气味。
这里是大宋帝国武备的心脏,严谨、肃穆,等级森严。
当沈瑜穿着崭新的青色官袍,腰间悬着承务郎的鱼符,在枢密院和工部联合派来的主事官员陪同下踏入军器监大门时,迎接他的并非想象中的热情,而是一道道或审视、或隐含不屑的目光。
一个靠“献祥瑞”
骤然擢升的寒门驸马?
一个嘴上没毛、据说只会摆弄酒水的年轻人?
在军器监这群浸淫军械制造多年的老油条眼里,沈瑜的到来,只会被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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