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触上去时额间的热意更甚。
宋晚辞仅仅只是试探一□□温,很快她就松开了牵住薄景年的手。
确实是感冒了。
宋晚辞发烧的症状是很明显的,体温会异常的烫。
大抵是昨日傍晚在钢琴间受了些风的缘故。
虽临近夏季,晚间的风还是有些凉,体弱的人受了一些风都是会感冒的。
宋晚辞微顿几秒,准备起身去拿药,她还未离开,就忽的被扯进了一个檀木气息的怀中。
腰肢上是薄景年有力的手臂,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原本绾好的乌发也散落了下来。
宋晚辞的唇触到了薄景年西装。
她坐在了薄景年的怀里,宋晚辞微微抬头,唇离开了西装面料。
她不解地看过去,然后出声:“薄先生?”
这次是微微的疑问语气。
本来就靠得近,现下的距离更是近,即使不说话吐息也是交缠在一起的。
在被扯入薄景年怀中时,一些细碎的片段忽的浮现在眼前,宋晚辞视线转过去,在撞进薄景年的眸子时微怔了下。
薄景年幽暗的视线与平常是不同的,与昨晚更是不同。
现在的眸色已经恢复了平常惯有的淡漠,但被掩住的是其后的情绪。
宋晚辞垂下眼帘,眼前又自动浮现出昨夜薄景年的眸子。
克制而后暗欲,冷淡已经在眉眼上彻底褪去,只需一秒的对视,模糊的思绪会完全地陷入其中。
她下意识地想退出薄景年怀抱。
垂着的眼睫颤了又颤,最后却到底没有挣脱。
到底是温顺习惯了。
薄景年在注视宋晚辞时轻眯了下眸子,然后低低问:“是昨天受了风?”
宋晚辞不抬眸,只是轻轻应了下声:“嗯。”
薄景年闻言,注视着宋晚辞的眸子沉了下,很快消失。
揽着宋晚辞的手臂力度重了些许,他没有收回目光,眸色也暗沉,他低哑着开口:“不要动,抱住我。”
声线依旧是淡淡的,在有些黑暗的环境下更衬得清晰,落入宋晚辞耳边时也低沉许多。
宋晚辞抬起目光,最后还是抬起手臂揽住了他脖颈。
檀木的呼吸淡淡地靠近在她耳侧,随后,她被抱到了床边。
宋晚辞坐下后,低着头无意识地摁了摁眉心,脑袋有些晕,眼前的地毯也是模糊的。
站立于她身前欣长身影消失片刻,等宋晚辞再次抬头时,视线里是一双修长冷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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