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药香的吐息被靠近的薄唇轻易掠夺,紧接的是缠绕着的温温热意。
细软的乌发用了一条白色丝带轻轻系起,系的有些松,仰起脸时就完全地散了下去,丝带坠落到了地面上。
宋晚辞抬手,指尖触到薄景年的西装纽扣,缓慢向上捏住了他的领带。
面料很滑。
因是仰头的动作,唇间的体温太过于滚烫。
连带着四季冰凉的手都染着温热,捏着领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最终只堪堪扯住了领带的末端。
手指仍是控制不住往下掉落,完全落下时,宋晚辞扯住了薄景年西装的衣袖,肌肤靠近,触到了他手腕间的表盘。
唇齿间尽是缠绵着的檀木热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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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温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昏暗的夜色覆盖着城市,华灯初上,虽是傍晚,却似繁华的夜景。
宋晚辞坐在左侧,她侧目看向车窗外,神色淡淡的。
只是注视了一会,她就又垂下眼睫。
嫣红的唇轻轻抿了下,微末的困倦之意缓慢席来。
回温园的路只有一条,又因比较远,大概是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昨天夜里重复醒来的次数太多,直到最后一次时宋晚辞一直清醒着至天明。
以往她是会去找薄景年的。
但是,她没有。
宋晚辞下意识地抬起手捏住自己的右手腕,那里已经是空荡荡的。
那条手链已经被她扔掉了。
思绪里缓慢地出现这个认知,她收回手,不再去想。
薄景年目光转向宋晚辞,看见她下意识的动作之后,他眸子在宋晚辞手腕间停顿几秒,然后淡淡收回。
在他收回目光的下一秒,宋晚辞侧目看向他,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西装衣袖上。
袖口的纽扣被她在教堂时不小心扯掉了,扣子还捏在她掌心,她并没有还回去。
视线缓缓抬起,目光也顺着西装袖口向上,领带上别着的领带夹有些歪了,末梢的布料也有些皱。
是因为在教堂时,宋晚辞抬手捏住的缘故。
原本该是一丝不苟的领带,因为宋晚辞而出现褶皱。
这个认知是很清晰的,甚至于是某些异样的情绪。
无论是领带,还是一惯淡漠寡欲的薄先生,都在教堂时因她而发生变化。
宋晚辞的目光在西装领带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
离温园不远时,宋晚辞靠着车窗边闭着眸子,浅浅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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