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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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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傅长亭相处时一贯不怎么正经,烦闷加上赌气,傅桓拉着我腰带,我便将腰往前一送,带着他的手抽开了腰带。

绸衫滑手,一下子便散落开来。

傅桓见状愣了愣,似是没料到我的举动,随后眸色霎时便深了。

我盯着他眼睛问:“长亭兄,想好了,你要看的是我,还是别人?”

我说,“我这里可只有梁兰徵,变不出别的人来给你。”

傅桓扬唇笑,低声道:“我不要别人,就要梁兰徵。”

而后在嘶噪的蝉鸣声中,一个心怀鬼胎,一个心猿意马,青天白日,颠鸾倒凤,一塌糊涂。

事后我穿衣起身,隔着凌乱的书案,傅桓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的背影,忽然低声说了句:“兰徵,我好像找了你很久似的。”

我蹙着眉回头:“长亭兄得了美,一句花言巧语可不够平账。”

傅桓微一怔,而后懒洋洋一笑,没再说话。

第56章大理遗梦(下)

回想起来,我与傅桓那一回实在有些荒唐。

我记得我还在他屋子里心平气和地喝了一杯茶,叙了一会儿闲话后才走。

傅桓后来话虽是少了些,但言语间也并不将这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说我与傅桓相似,便是在这种事上也有少见的默契。

只是如今再看,傅长亭当时被我当做哄骗的那句“找了我很久”

原来竟有据可循,只是这根据要往前世、要往他成为傅长亭之前去寻的。

我在马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往事,心中正十分怅然,句芒又婆婆妈妈地在我耳边出声了。

他说:“兰徴小友,别以为这就是二人这一世的结局了。”

虽然眼前的情景的确皆大欢喜,堪称圆满,但这是沈逐云勉强得来的。

“强扭的瓜不甜”

,这世上早有古训。

我叹息说:“一个用情至深,一个情窦未开。

即便勉强成了,恐怕还有的是苦要吃。”

句芒也叹息说:“连你都懂的道理,这沈逐云却执迷至此。”

我眼皮一跳,什么叫“连我都懂”

?我在庄子虞、傅长亭这两人身上吃了多少苦,感情这种事,我懂的可多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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