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小子还算有些良心,我略松一口气。
仆从说:“公子的伤还没好,昨日烧了一天,今日烧还没退,仍在房中歇着呢。”
宋涿揉着太阳穴,闻言抬头:“他受了伤?什么伤?”
仆从明显一哽,看着他欲言又止:“就是……”
宋涿想是断了片儿,急了:“说啊!”
“就是少爷你前日出去应酬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回来就……”
宋涿正穿了衣服要去看他,听到这里动作一顿,脸色霎时僵了——他全想起来了。
他惊疑不定,同仆从确认道:“那日在我房里的人不是百花楼的绿鸾姑娘么?”
仆从也愣了:“啊?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沈公子。”
从头到尾,都是沈逐云……?
……宋涿头顶的天都快塌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双目无神地在房中踱了几步——这小子磨磨蹭蹭得看得我实在心焦,我心知他迟去一刻,我身上的债便要重上一分,因此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在旁边苦口婆心道:“延清,陆延清啊,不论你心中怎么想的,都先去看看他吧。
人家堂堂八尺男儿,为你都牺牲到什么地步了……”
宋涿自然很快就去了。
沈逐云正好醒了,大夫正在房中替他上药,应门的下人说是宋涿来,沈逐云浑身一僵,痛楚袭来,眉心霎时便皱起了。
他道:“此刻不便,叫他等一等。”
仆从去回了话,宋涿听了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我与三哥有何不便的?”
而后又在房门口愁云满布的踱了好几圈。
终于等到大夫出来,问过情况后,宋涿风风火火地闯进去:“三哥,你没事吧?”
沈逐云当然说“没事”
——他这么问,沈逐云除了“没事”
还能说什么?难道说“有事”
好叫他来细问究竟有什么事么?你自己做的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么?
宋涿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抓住沈逐云的手,用手背探过他额头后,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最后又像小时候犯了错那样,蔫头耷脑地看着沈逐云。
他不说话,沈逐云也不为难他,自己打开话头道:“前日宴席上发生了什么?是谁害的你?”
沈逐云这两句真是救了他一命,宋涿立刻将那日宴上的情形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最后恨恨道:“那个郭淮珉果然如三哥所说,十分无耻,十分狡诈,一定是他在我酒里动了手脚。”
沈逐云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