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第2页)
所以他现在不和傅燕云抢。
傅燕云是孤注一掷的赌徒,把全部身家押到了一人身上,神经兮兮的,可怜兮兮的,禁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扭头看了看左肩的绷带,绷带还是那么的平整服帖,一点也没移位。
懒怠再下地去关灯,他直接闭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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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秀夫睡了一觉。
他是睡会儿就够。
醒来之后坐在床上,他环顾四周,房内没什么可消遣的玩意儿,连副扑克牌都没有。
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他闲得五脊六兽,左肩是不大疼了,心灵却又有些空虚。
伸腿下床找到拖鞋,他趿拉着拖鞋溜达了两圈,这么一动弹,不只是心灵空虚、嘴也空虚了。
轻轻推开门,他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没开电灯,但他先前在这里住过八天,楼上楼下早已走得轻车熟路,闭着眼睛也能溜达下去。
无声无息的走去一楼的餐厅,经过客房时,客房房门欠着一道门缝,门缝里传出强的鼾声。
他开了餐厅的灯,弯腰去看四壁的玻璃橱柜,记得自己上回曾在这里留下好几个半瓶白兰地,不知道傅燕云有没有给他留着。
傅燕云那时候对他深恶痛绝,也许不会给他留,但那几瓶酒都是他倒进酒杯里喝的,并没有嘴对着瓶口直接灌,客观的讲,他应该并没有把自己的讨厌传染给酒瓶子。
找了一圈,他嘿的笑了一声,在橱柜角落里,还真找到了一个半瓶,并且是沉甸甸的大半瓶。
掂量着那半瓶白兰地,他直起身又四处看了看,想要给自己找点下酒菜。
厨房不必看,傅家没厨子,厨房永远是清锅冷灶,想看的话只看餐厅就行了,但餐厅里也没什么,餐桌上只摆了一只雕花小玻璃盆,盆里盛着大半盆白杏,还是下午他派人买回来的。
把酒瓶子往玻璃盆里一放,他用右手端起了玻璃盆,盆很有分量,单手端着有点悬,于是他将玻璃盆的另一边卡上自己的胯骨,就这么一步一扭的上了楼。
及至回了自己的卧室,他把玻璃盆往床头柜上一放,自己脱鞋上了床,靠着床头坐下来。
双腿夹着酒瓶子,他拧开瓶盖,仰头先喝了一口,随即扭头拿起一枚白杏咬下一半,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欠身拿过烟盒和打火机。
拇指一摁机括,盒盖“啪”
的一声弹开,他扭头吐出杏核,把一支烟送进嘴里叼住,点燃之后深吸一口,然后左手夹着烟,右手举起酒瓶子又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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