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页)
看不惯他,更是怕听他说话,他似乎是铆足了劲要报先前的“玉体”
之仇,但是对他又并未施行什么人格上的侮辱,而是像个魔鬼似的,释放出些邪恶的黑雾,顺着七窍钻入他的脑海和心房,翻搅着,污染着,直至让他颠三倒四、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都摸不准自己应该如何活着才对。
因此他毫无和他“庆祝”
的兴致,唯一的愿望就是请他尽快滚蛋,好让自己清静下来、把心事捋一捋,以便继续把太平日子过下去。
然而葛秀夫一定要和他反着来:“所以我才要请一次客、以示感谢嘛。”
抬手又一指傅燕云:“虽然是你先欠了我。”
说完这话,他走出楼门,叫来了驻守在此地的保镖,让保镖去惠东楼订一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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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送来得很快。
惠东楼的伙计挑着大食盒,一盒一盒的往餐厅里送,转眼间就热热闹闹的摆了一桌子酒菜。
傅西凉方才一直坐在客厅里玩拼图,葛秀夫这时便先将他叫了过去。
等他在餐桌旁坐下了,葛秀夫在后方用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俯身凑到他耳边说道:“我刚刚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现在很高兴。”
傅西凉一歪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表示回应。
葛秀夫低声又问:“小枕头,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高兴?”
“愿意。”
“那我们等会儿一起喝点酒,我喝白兰地,你喝香槟,好不好?”
傅西凉对着前方点点头:“好。”
葛秀夫拍拍他的肩膀,直起了腰:“你哥哥呢?”
“他在楼上。”
葛秀夫转身走到门口,对着楼梯方向喊了一声:“燕云贤弟?”
他没得到回应,因为燕云贤弟正在检视楼上的房间,根本没听见。
这些天来,葛秀夫一直是睡在傅西凉的卧室里,虽然每天统共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但还是将这屋子住得一片狼藉,床头盘子里摆着一大堆枇杷皮,地中央扔着东一只西一只的袜子,浅蓝底白雪花的床单也被他用烟头烫了几个窟窿。
亏得傅西凉还没在这屋子里过过夜,对这卧室没感情,否则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向弟弟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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