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问题是母亲和祖母给的,谢昭宁觉得自己不会为了她而去驳斥母亲和祖母。
事实是,沈不言确实是这么做的。
他只是让母亲不要总是给谢昭宁立规矩,母亲也答应了。
可是私下呢,当中责骂她,羞辱她。
母亲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在哪里呢?
一封信
墨书有些犹豫,“公子,要不先去歇息一会儿吧。”
赶路赶了三天,期间只是在半夜里歇息一会儿,风雨兼程,是个人也扛不住。
沈不言摇头,“你先去歇着吧。
吩咐下面的人再去找。”
墨书没有办法,只得去了。
已经是卯时了,可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仿佛浓厚地像是滴不开的墨一样。
沈不言回到了海棠苑。
海棠苑里,放眼望去,能带走都带走了。
谢昭宁似乎是不愿意在海棠苑再留下一点气息。
谢昭宁的衣服,还有平日里常用的首饰全部已经不见了。
沈不言拿起桌子上的那个簪子。
那是除夕的时候沈不言送给谢昭宁的簪子。
那个时候惟愿身体康健和白头偕老。
如今却被谢昭宁留在了这里。
簪子的形状是特意选的栀子花,因为谢昭宁喜欢往自己的香囊里放栀子花瓣。
闻起来很香。
当沈不言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也总是会想起谢昭宁。
所以送了这样的簪子。
簪子下面还压了一封信。
沈不言将信打开来。
“沈不言:
我就不叫你夫君了。
和离原先是他们逼我的,不过没有成功,后来的和离书是我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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