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育成之殇根脉断绝(第2页)
,缺乏孩童应有的、源于混沌本真的灵光一闪和个性表达。
华夏人心下一沉,但仍不死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完成之后,想把它送给谁呢?比如,
给你的母亲看看?她一定会很为你骄傲的。”
男孩的脸上这次露出了纯粹的、毫不作伪的困惑,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处理一个无法理解的古老词汇:
“母亲?为什么要特别送给她?
她在这个周期的情感体验伙伴是第三公社的一位园艺师,根据她的社交偏好数据,
她可能更希望收到一朵精心培育的稀有花卉。
我的作品完成后,应该扫描并上传到社区共享艺术网络,获得一个编号,
供所有师长和同志欣赏和下载。
如果下载次数多,我会获得额外的社会贡献点积分。”
孩子的话语平静无波,没有对“母亲”
这个概念流露出任何特殊的亲密情感或归属感,
只有对一个社会数据的平静陈述和基于系统规则的功利性计算。
那位华夏人缓缓站起身,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另一个场景里,一群看上去十四五岁的青少年正围坐成一圈,
参与一场由ai导师引导的关于“生命意义”
的哲学讨论会。
ai导师提出开放性问题,鼓励大家发言。
一位少女流畅地发言:“生命的意义在于为生洲集体的和谐与永恒繁荣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同时尽可能多地体验积极正向的情感,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另一位少年立刻补充道:“并且需要时刻遵循‘大同’系统的指引,
维持社会与生态的完美平衡,这是个体存在的最高价值。”
随后几个孩子的发言几乎都是这些观点的不同组合与复述。
所有的回答都“正确”
、标准,如同教科书般的复刻,高度符合生洲的社会价值观。
没有质疑,没有挑战,没有属于青春期的叛逆和独立思考,
甚至没有这个年纪在面对宏大命题时本该有的迷茫、痛苦和炽热的探索欲。
他们的思想,仿佛早已在统一的模具中被塑造、被格式化,平滑得没有一丝棱角。
亲子关系的极度淡薄与程序化,是“育成苑”
内外另一个令人心寒的显着特征。
在专设的接待区,他们偶尔会看到所谓的“生物学父母”
前来“探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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