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昆仑会议1(第2页)
风相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寂,他声音温和却自带历史的厚重感:“自三皇至五帝,政策律令浩如烟海,归根结底,无非三纲:‘天下为公’、‘民为邦本’、‘以礼治国’。
这套体系依赖圣皇贤臣的道德自律,追求天人和谐,最终指向大同。
但这套体系…嗯,有点‘人治’的理想化了。”
他话锋巧妙一转,对比起来:“反观马克思提出的共产主义,诞生于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有其时代局限性。
他站在西方文明的角度,认为生产力极度发达、人民觉悟极度崇高后,就能进入‘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终极阶段。
但他低估了人性的复杂多元,以及不同文明文化塑造出的巨大民族差异性。”
“简单说,”
风相总结道,“大同是‘自上而下’的教化,靠的是领导者的德行;共产主义理想是‘自下而上’的革命,靠的是群众的觉悟。
但三皇五帝为何最终选择归隐?因为他们发现,物质越丰富,私欲反而可能越膨胀!
虞朝末年,舜帝的威望几乎荡然无存,不仅高层,连普通民众都反对纯粹的公有制。
若非武力威慑和舜帝往日功德,恐怕早已生乱。
大禹开创家天下,虽是无奈,亦是历史的选择。”
“因此,”
风相结论明确,“我认为,合理限度的私有制仍有其存在土壤。
我们要废除的,是那种制造巨大阶级鸿沟、允许劳动被残酷剥削的罪恶私有制,而非一刀切地消灭所有私产。”
风相言罢,会场再次安静,众人都在消化这位古老智者的深刻洞察。
过了一会儿,元首楚正昊谨慎地开口,他的问题直指核心:“终极目标是否修改,关键在于哪种更符合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过去我们认为共产主义难以实现,是生产力不足。
可建国近千年,生产力早已极大发展,为何社会矛盾依然层出不穷?人民的不满并未消失?这值得我们深思。”
他身为元首,对这个关乎国本的问题极其慎重。
仓颉闻言,简洁补充:“症结或许在于‘不患寡而患不均’。
当前仍是财富分配机制出了问题,未能体现真正的公平。”
他刚说完,“杀神”
唐芮就抱着剑冷笑一声,问题犀利如刀:“仓颉前辈,私有制的危害历史早已证明。
但取消之后呢?‘按需分配’?这个‘需’由谁来定义?政府认为你‘够’了,你自己觉得还‘饿’着呢!
谁能保证绝对公平?除非人人都成圣贤,但这可能吗?”
首相箫牧云苦笑着插话,举了个亲身例子:“唐芮老祖说到点子上了。
只要有权力的存在,就难有绝对公平。
就说我,自问还算清廉,可我刚当选首相没多久,我老家政府就把我家门口那条河上本来能用的桥给拆了,非要劳民伤财重修一座一公里长的‘面子桥’!
那条河才多宽?一百米!
为什么?还不是想变着法儿‘表示表示’?下头的人会揣摩,会迎合,防不胜防!”
截教的乌云仙听得啧啧称奇,转头看向身旁气质清冷的云霄仙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云霄师姐,您已经是功德圣人,您来说说,当真能做到毫无私欲了吗?”
云霄仙子眼睫毛都没眨一下,坦然回答:“不能。”
两个字,干净利落,却引发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九尾狐苏冰清娇笑一声,言语大胆又直指本能:“要我说啊,讨论那么多大道理累不累?就说最实在的——你们在座这些男性大能,哪位心里没想过三妻四妾,坐拥齐人之福?(她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少典方向)最基本的‘交配资源’按需分配,能做到绝对公平吗?根本不可能!”
妹妹苏玉洁默契补刀:“姐姐说得对。
再完美的制度,终究要靠‘人’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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