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煤炉(第2页)
杜若“嗯”
了一声。
她看着老苏袖口磨出的毛边,想起李宏当年提亲时脱线的袖口。
“你女儿...”
老苏突然压低声音,“头上那是...”
“被人打的。”
杜若截住话头,茶杯重重一放。
安安吓得一哆嗦,糖葫芦上的糖壳裂开落在桌上。
老苏没再接话。
他默默捡起最大的那块糖,用餐巾纸擦了,放在安安面前。
回汽修厂的路上,老苏和母女俩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直到分手时,他才快步上前,把一样东西塞进杜若包里——是张理发店的优惠券,背面写着他的电话。
“孩子头发...”
他比划着,“女娃娃,还是留长好看。”
老苏开始频繁出现在汽修厂。
每次来都带着东西:有时是几个橘子,有时是图画书。
“你喜欢这个叔叔吗?”
某个傍晚,杜若给女儿洗头时突然问。
安安正嚼着老苏给的泡泡糖,闻言鼓着腮帮子思考,突然“噗”
地吹出个粉红色的泡泡。
“喜欢...”
泡泡破了,糖丝粘在下巴上,“...就是,长得,吃藕。”
杜若忍俊不禁。
腊月二十三,小年。
汽修厂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只剩杜若母女守着空荡荡的院子。
北风从板房的缝隙钻进来,煤炉烧得通红,杜若还是冷得发抖。
临睡前,她关严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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