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晋世家第九2(第3页)
其父而欲弑代之,况他人乎?且君老矣,旦暮之人,曾不能待而欲弑之!”
谓献公曰:“太子所以然者,不过以妾及奚齐之故。
妾原子母辟之他国,若早自杀,毋徒使母子为太子所鱼肉也。
始君欲废之,妾犹恨之;至于今,妾殊自失于此。”
太子闻之,奔新城。
献公怒,乃诛其傅杜原款。
或谓太子曰:“为此药者乃骊姬也,太子何不自辞明之?”
太子曰:“吾君老矣,非骊姬,寝不安,食不甘。
即辞之,君且怒之。
不可。”
或谓太子曰:“可奔他国。”
太子曰:“被此恶名以出,人谁内我?我自杀耳。”
十二月戊申,申生自杀于新城。
此时重耳、夷吾来朝。
人或告骊姬曰:“二公子怨骊姬谮杀太子。”
骊姬恐,因谮二公子:“申生之药胙,二公子知之。”
二子闻之,恐,重耳走蒲,夷吾走屈,保其城,自备守。
初,献公使士蔿为二公子筑蒲、屈城,弗就。
夷吾以告公,公怒士蔿。
士蔿谢曰:“边城少寇,安用之?”
退而歌曰:“狐裘蒙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
卒就城。
及申生死,二子亦归保其城。
二十二年,献公怒二子不辞而去,果有谋矣,乃使兵伐蒲。
蒲人之宦者勃鞮命重耳促自杀。
重耳逾垣,宦者追斩其衣袪。
重耳遂奔翟。
使人伐屈,屈城守,不可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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