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调查背后真相渐明(第2页)
图一成,事儿就透亮了。
有人穿官袍,用公事做掩护,把银子塞进死掉的布庄,再由“掌灯人”
转手喂给江湖门派,让他们闹事。
目的就一个——搅黄新政。
“高啊。”
阿箬凑近瞅了眼,“一边喝着朝廷俸禄,一边干着土匪勾当,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最怕的就是这种人。”
萧景珩靠回椅背,“明面上温良恭俭让,背地里捅刀子不带眨眼。
你要是直接查他,他还能哭诉自己被诬陷,百姓说不定还同情他。”
“那咋办?总不能等他再放一把火吧?”
“火已经点了。”
他敲了敲太阳穴,“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灭火,是顺着烟找灶台。”
第二天晌午,阿箬换了身粗布裙,头上扎朵褪色绒花,挎着个小竹篮,在南市茶馆外摆起了绣鞋摊。
她嗓门大,吆喝得欢“新纳的底子,踩狗屎都不沾泥!
走过路过别错过!”
几个闲妇围上来挑拣,嘴也没闲着。
“听说了吗?工部赵侍郎昨儿又被御史参了,说他克扣河工银子。”
“那算啥,我娘家&nbp;uin&nbp;说,礼部李尚书那个侄婿,最近老往城西跑,说是督办炭税,可那边窑都塌三年了,哪来的炭?”
“嘘——小声点!”
旁边一人压低嗓门,“我男人在尚书府当杂役,亲眼见他从布庄领了一大箱东西,封条还是官印,结果打开全是铜钱串子!”
阿箬心头一跳,脸上却笑嘻嘻“哎哟,该不会是私藏赃款吧?”
“谁知道呢。”
那人神秘兮兮,“反正他说了一句醉话,我记到现在——‘只要京郊火一起,新政就得跪着求饶’。”
阿箬装作不信“瞎扯,新政多得民心,谁敢动?”
“得民心?”
对方冷笑,“可有些人饭碗要砸了,能不拼命?”
她心里咯噔一下,拎起篮子就走。
回到世子府密室,她把这话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萧景珩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有啥意思?气人呗。”
“我不是笑他猖狂。”
他展开一张账册复印件,“我是笑他蠢。
五百两走空壳布庄,报销单上写‘采办炭薪’,地点是废窑——这操作,跟在杀人现场留名信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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