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极限（第3页）

面对史老的训诫，赵启明置若罔闻，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怀中那几管在灯下泛着诡异光泽的小小玻璃容器。

“史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国家。

如果我们的计划能成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担心敌对势力对我们的威胁。

既然你们不愿意做那个恶人，那就由我来做。

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只要能让我知道最后的结果。”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可有些红线就是不能碰！”

史老紧紧握着从赵启明手中拿到的抗凝管，“就为了这东西，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之前对你们太宽纵了，纵得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向所有人表明我的态度，彻底断了你们的念想！”

话音未落，史老的手臂高高扬起——在那个动作的瞬间，赵启明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恐惧和绝望凝固在脸上：“不——”

“咔嚓！

哗啦！”

几声清晰、脆弱的碎裂声响起，盖过了赵启明的惨叫。

玻璃试管在冰冷的地面上化作晶莹的碎片。

几管不同时间掠夺的、混杂着韩毅痛苦、坚韧与奇迹的滚烫血液，如同盛开的、绝望的血色之花，在审讯室污秽的地面肆意流淌、交融。

赵启明扑跪在血泊前，双手徒劳地捧起混杂着玻璃渣的腥红液体，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意义不明的嘶鸣。

他那狂热的、燃烧的精神世界，随着那一地狼藉的血红，一同崩塌、粉碎。

“这是多少人的心血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陷入癫狂的赵启明不顾一切地冲向韩毅，“没关系，只要他还在，一切就都能重新来过。”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来人，给我把赵启明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探视。”

眼见自己的一切计划落空，赵启明做出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了散落在旁边的采血针，毫不犹豫地将采血针的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血管，通过向另一端吹气的方式，将采血针针管中韩毅剩余的血液，吹进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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