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往事（第2页）

当初如果不是韩毅从死人堆里把我捡回去，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

我也是他们的敌人，可他们还是不计前嫌救了我的命。

我却恩将仇报，利用治疗的时候在内部获取的情报，把他们整个佣兵团给端了。

我这样的人，活着都是耻辱。”

“胡说！”

徐老正色道，“这种想法绝对要不得！

你抓他们，是在做绝对正确的事。

如果真的要怪，也只能怪韩毅父子自己选错了路，触犯了法律。”

“选择？徐老，你觉得，韩毅真的有得选吗？”

方牧云的话，让徐老彻底陷入了沉默。

“韩毅在永夜集市出生，长大。

在那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环境，韩毅在少不更事的年纪，他除了听从父亲的指示，成为一名雇佣兵之外，还能怎么选？这个问题，我在试图替自己开脱的时候，问过自己无数次。

讽刺的是，即便我现在站在上帝视角，都不知道应该怎样破这个局。

韩毅能长成今天这样，己经很难得了。

可我们却要因为他被命运摆布做出的选择对他进行审判，这对他真的公平吗？”

“法律就是法律，法不容情。

很多事情，即便他没得选，但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是他实打实做了，对社会的危害和对受害者的伤害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们不能因为韩毅的身不由己就抹去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这样的道德枷锁，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

徐老拍了拍方牧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年轻，是我们军区建军以来最年轻的少将。

军校优秀学员毕业，又在国外进修过，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这样的履历，只要你肯往前走一步，将来超过我都不是没有机会，何必在这里为过去那些不属于你的过错蹉跎岁月呢？”

“您别安慰我了。

谁不知道，我这个少将，是部队为了补偿我，破格给我授的衔。

虽然韩毅把我从阎王殿里抢了回来，可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别说上前线了，日常的训练都够呛能够完成，更不要说将来可能的战争了。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靠着大难不死，背刺救命恩人混上去的军区首长，哪有士兵愿意服从。”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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