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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法躲避开，她讲起了道理。

“而且我都没有用本体的翅膀，已经是很小心很小心的了！”

她碎碎念着，“况且这不是没被人发现呢吗……”

江颂感觉自己脑仁都突突直跳。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樊羽居然会这么小孩子气呢！

他无奈的说着：“我并不是不让你使用妖术或者变回本体，只是要分时间。

你不知道哪里还在架着摄影机，万一在你没注意到的地方，就把你使用妖术的样子拍下了，那可怎么办啊？”

“你难道想进国家研究中心吗？”

樊羽闻言有些闷闷的垂下了头。

当然是不想的。

只是她也才来到人类世界不久，还没有像茉莉那样完整的理解社会。

很多时候，都会难以控制本性，想要去做一些人类无法接受的事情。

上次想要动用妖力调整着气息，能提前问过江颂，已经是她最近做出的最大的改变了。

主要这次……

那个翅膀，是真的很丑很丑啊！

她！

就！

是！

无！

法！

接！

受！

江颂：“……”

车内的氛围凝固，好半晌后他才叹了口气，说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人类世界的规矩繁多，而且你现在是演员、并且即将会成为公众人物，妖术的使用就要更加小心，否则是真的会造成恐慌的。”

微顿，他继续淡声道：“我不会限制你使用妖术，只是在营业或者是在录制期间一定要多加注意。

或者你也可以像昨天那样，有想要使用妖术但不确定该不该用的时候，就来问我，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阻拦你的。”

“当然，除了拍摄和活动外，你在家或者是变换容貌出门后使用妖术，只要不伤人，我就都不会去管的。”

“觉得这样如何？”

他之前从未想过要去限制艺人们使用妖术。

因为他觉得，樊羽和茉莉已经在人类世界生活很久了，心里应该有数。

然后今天的他却忽然意识到——

无论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再久，妖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啊！

他们的本质和天性就是恣意、放肆，完全不拘一格的，自然不会甘愿被人类世界的规矩给牢牢的束缚住。

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妖，完全无法接受人类世界，而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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