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世子之争(第4页)
"
他摩挲着袖中竹简,那是刚收到的陇西战报——李澈大败羌人,守住了河西要道。
而在曹植的书斋里,丁仪正举杯痛饮:"
临淄侯文采冠绝天下,何愁不得储位?"
曹植望着案上未写完的《白马篇》,墨汁早己干涸。
杨修轻叹一声,捡起地上的治国策论:"
公子若想争储,当学那深藏锋锐的宝剑。
"
建安二十五年春,许昌城的玉兰含苞待放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朝野。
曹冲偶染风寒,竟一病不起。
丞相府内,曹操握着儿子滚烫的小手,老泪纵横:"
吾悔杀华佗,令吾儿至此!
"
李玉站在人群后,望着曹冲日渐消瘦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那个在雪地中算筹的聪慧孩童,终究因太过耀眼,过早地耗尽了生命。
曹冲离世那日,许昌城飘起细雨。
曹丕在灵堂外徘徊良久,最终解下腰间玉佩,轻轻放在棺木旁。
曹植望着兄长沉默的背影,忽然读懂了李玉常说的"
大巧若拙"
。
而曹操站在铜雀台上,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终于下定决心——储位之争,该有个了断了。
当夜,李玉在书房写下密信,火漆封印时,荀采抱着熟睡的李誓倚在门边:"
郎君可是要支持世子?"
李玉将印鉴按入猩红的火漆,点头道:"
曹丕隐忍有度,深谙治国之道,或能承魏王大业。
"
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仿佛预示着魏宫即将迎来新的风云变幻。
(历史上曹冲只是单纯夭折了,怎么可能是曹丕害的,曹丕要真是这样的人,也不至于后面放了曹植。
况且自古立嫡长子不立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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