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新政兴农峻法惩逆(第3页)
他要的不是“管控价格”
,而是“激发种植热情”
。
玉米不仅能当粮,秸秆还能餵牲口,比番薯更合北方农户的需求。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保定府的农户托人来京城,打听玉米种子的消息;顺天府的农官也递了摺子,说“百姓求种者甚多,恳请明年扩大试种面积”
。
“只要把番薯、玉米推广开,让百姓有饭吃、有田种,再难治的乱局,也能平定。”
“毕竟,民安了,天下才能安。
北直隶的冬,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话不是空论。
如今的北直隶乡间,农户地窖里的番薯堆得能没过膝盖,往年冬日里常见的“卖儿鬻女”
的惨状,今年竟绝跡了,连城墙根下的流民都少了大半。
官府不仅给他们分了荒田,还送了番薯苗,教他们开春怎么种。
可百姓的安稳,却衬得朝中官员的心思愈发复杂,那些藏在朝服褶皱里的怨气,比冬日的晨雾更难散。
清丈土地时,多少士绅官员隱瞒的私田被收回
推广番薯时,多少靠囤积粮食牟利的粮商断了財路
这些人嘴上不敢说,暗地里却递了不少奏摺,或说“番薯粗鄙,恐伤百姓脾胃”
,或说“清丈过严,恐失士绅之心”
,字里行间都是对新政的牴触。
而对於这些怨言,朱由校则是笑而视之。
敌人说这件事做得不好,说明你这件事做对了。
是日。
天蒙蒙亮。
朱由校便从寢殿起身了。
在宫人的侍奉之下,穿戴了皇帝常服,朱由校便到东暖阁用了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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