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废物点心能斗得过（第6页）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赖以生存的靠山，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菲利普踉跄着向后退去，身体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扶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嗓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挤得无比艰难。
叶凡看着他这副丢了魂的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袖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是谁？”
叶凡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菲利普先生，你这个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
“我，是帮你把教皇那个老东西拉下马的合作者。”
“我，是帮你儿子伊桑登上家族权力巅峰的幕后推手。”
“我，也是马上要来收账的债主。”
“你说，我是谁？”
叶凡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菲利普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恐惧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这个男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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