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谁才是欧洲最反动的人(第2页)
威廉突然倾身逼近,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比利时的国王。
“您来调停我们和红色法兰西的矛盾?”
他嗤笑,“您该劝的是那些刚果黑人——劝他们乖乖让您砍手!”
利奥波德的茶杯“哐当”
翻倒。
褐红茶汤漫过桌布,显出了血红的颜色。
他盯着威廉从副官手中接过的牛皮纸袋,忽然想到了什么,哑着嗓子道:“德意志的亲王何时成了野蛮人的辩护律师?”
“辩护?”
威廉抽出一沓照片摔在血红的茶渍上。
——焦土上堆迭的断肢像枯柴,一个黑人孩童空洞的眼窝凝着苍蝇,伤口断面还粘着泥泞的汁液。
“我以为你知道,红色法国是要解放全人类的!
黑人在他们眼里也是人类!
所以红色法国管这叫‘反人类罪’!”
威廉的指尖戳向孩童照片,“他们的内务委员瓦尔兰早就说过——等他们解放了布鲁塞尔,要把您绑去刚果公审!”
利奥波德猛地站起,绸缎椅套“刺啦”
撕裂:“他们敢?!
那些黑鬼生来就是牲口——”
“可红色法国认为黑人是人类!”
威廉厉声截断,“在他们眼里,您比封建领主更恶毒,比资本家更该死……您就是个最最反动,最最邪恶的奴隶主!”
镜厅陷入死寂。
利奥波德踉跄着扶住窗框。
玻璃映出他那张惨白的脸,也映出身后的威廉——这尊“加农炮”
已褪去戾气,正慢条斯理擦拭单片眼镜,脸上的嘲讽更盛了。
“舅舅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