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还有上次分手,那天还是我生日呢。
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你的不舒服我也理解。
我知道你那六年坚持还钱但我和薛宴不清楚,这件事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这真的不是我们的本意,薛宴明明讲过,这些钱不要你还的呜呜呜呜……
“我也不想看到这种场面,我知道你在还钱后,我还和薛宴发脾气了。
也想过早点跟你讲清楚的,但是又觉得说出来也很残忍,我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而且我不是一个很会讲话的人,因为……
“因为我妈妈去世太早了,薛望山又不是人,大伯薛宴都忙顾得上我的时候很少,我很欠缺这方面的教育。
我还欠缺很多其他方面的东西,我经常不知道怎么解决,偏偏很多东西不是靠钱就能解决的,薛宴和大伯也帮不上忙,我就只能硬撑着。
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我呢,也没有过得很开心啊。”
这是认识十年来,萧时光第一次听到陶尔说这么多的话。
也是第一次见她掉这么多的眼泪。
以至于刚吃完的原本干爽柔软的鬓发都被汗水和眼泪打湿,潮漉漉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他就拿着抽纸蹲在她面前,耐心又小意地给她擦眼泪,轻柔地给她整理头发,偶尔给她拍拍背顺顺气,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后来觉得卫生间这潮湿又狭小的环境不利于她抒发情绪更不利于情绪稳定,就把人打横抱起来,就近放在主卧床上。
把枕靠垫在她后背,让她坐着保证呼吸顺畅,不至于哭得被喘不过气。
在他怀里的时候,小富婆就顶着他的胸膛低声呜呜。
到了床上就盘腿坐着,仰着脑袋对着天花板呜呜。
模样真的很惨,但每当萧时光抬眸,看到她被水雾沁红的鼻尖和被水雾黏连的舒长睫毛,就还是觉得……这位姑娘哭起来有点过分可爱了。
等了很久见她只是呜呜呜,没再继续说,萧时光以为她讲够了,就努力组织了会儿语言,准备开口道歉。
结果这小姑娘只是中场休息,呜呜了几分钟后脑子里又翻到了别的旧账,于是“哇——”
的一嗓子大哭起来,开始了下半场的审判——
“还有研究生那会儿你来深川做项目。
我知道你过来帮忙,我也想说些好听的感谢你啊,但是你当时那个态度,对我这不满、那不满,我明白你不想让我对甲方那些傻逼那么客气、那么忍让,也知道你在为我争理,但你、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嘛?你每次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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