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第2页)
“她回柏州了,只是没告诉我。
幸亏我登机前问了她一声,要不现在我还傻乎乎地飘在空中。”
俞任苦笑。
“可能是因为她家里有事,过年不好找你吧。”
丰年还在努力地为这段感情找到和好的理由。
俞任摘下眼镜擦着,“丰年,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我们一年见一次多难?她却说没想好怎么和我解释自己很乱的问题。
丰年,卯生,相爱中的乱是要共同面对的,当其中一方已经开始躲避时,就到了乱麻被斩的边缘。
当爱情中的一方已经觉得很乱时,这段感情就剩下怀念和不舍这个羁绊,而她的心里可能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她的情感和生活出现了鲜活的异质细胞。
她可能还爱我,但这份爱已经开始风干。
“还是……问个究竟吧。”
卯生劝俞任。
俞任的腰无力塌下,“不问了,她爱下棋,早就跳开了原来的棋盘转身去下另一副了。”
丰年呆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开四肢瘫在床上,她睁大眼睛,里面却写着空洞——绽放之后就是毁灭。
万事万物都修事理,爱情也不例外。
屋里显得很安静,只有开水壶的咕噜声。
俞任去泡茶,握着壶柄的手却在发抖。
卯生接过,“小心烫着,我来。”
“我觉得,还是要问个究竟,哪怕现在你们分开,以后保不准又能在同一个城市呢?”
卯生比俞任更乐观。
“它就是破了,我知道有这么一天。”
俞任看着卯生,“缝不起来了,我们都更爱自己。”
第147章
俞任在上海第二天就发烧感冒,卯生开车带她回柏州,丰年则一直在车后排小心照看着她。
大年初二下午到家,刚回来躲清净的俞晓敏看女儿这副蔫样就心疼,她不满地看了眼卯生,将俞任扶上床休息后又感谢丰年,“小怀啊,原来你也去旅游了?麻烦你送彩彩回家,中午在阿姨家吃饭吧。”
卯生则给俞任将药拿出来,“体温总算下来了,早上就喝了点粥,还想吃点什么?”
俞任撑着笑说不饿,大过年的,你们快些回家休息吧。
“不用的,我妈回柏州过年了,小小现在她带着呢。”
卯生说赵兰就是嘴狠心软,知道自己为难才在柏州过春节。
除了帮王梨和卯生买了新衣服,还帮小小置办了两套。
一见面就说卯生压根不会照顾孩子,小小的辫子给扎得七歪八倒的,“你当她和你一样不怕冷?羽绒服里就羊毛衫和小秋衣,要加一件马甲护住背和胸口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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