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终于笑了,亲昵地与她蹭蹭鼻尖,声音低哑:“那就只好辛苦你,小点声音了。”
碟片早已播完,电视屏幕转为黑屏,像黑夜中某些不知名的动物深不可测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他们。
谢明舒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气息有些不稳:“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就看个电影,难不成还联想到自己了?”
她说这话时,有一种平时看不见的娇俏媚态,仿佛潜藏在血液里,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被他唤醒。
许成熙爱极了她这种样子,伏在她颈间吻了吻,声音闷闷的:“看了这个,就觉得咱们真是好幸运。”
她眼波流转,嗔道:“真是的,你和我都活得好好的,想也要往好了想嘛。
你怎么不多想象一下,我成了世界知名的油画大师,那多给咱们中国人长脸。”
别说,她少女时代还真做过这样的白日梦。
后来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也就淡然了。
许成熙听出她刻意逗他,却笑不出来。
他没有告诉过她,生日那晚郑旭存跟她说过的话,曾经在酒后也跟他说过一次。
后来他半醉半醒的时候,就做过一个那样的梦。
梦里是他那座孤零零的墓碑,她满头白发,来到他的墓前放下了一枝花。
扶着她的是个混血长相的年轻人,与她说的皆是英语。
他听到那声granny,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撑在沙发上,与她分开了一些,低头看向她,声音温柔地循循善诱:“明舒,你再像从前咱们在一块的时候那样叫我一声,好不好?”
室内虽有暖气,可到底是冬天,骤然离开的温热躯体让她有些不适,谢明舒伸手缠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回自己身上,低低叫了一声:“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答应的声音。
谢明舒闭上眼睛,仰头吻向了他。
至于那一晚最难忘的地方,大概就是大年初一早上他们从沙发上惊醒,对着开了一夜的电视机,双双发现自己患上了感冒这件奇特的遭遇吧。
在城市的另一边,大年初一早上,林念在宿醉的头痛中早早睁开了眼睛。
她家亲戚本就不少,她又是这一辈里混得最成功的几个之一,昨晚年夜饭上自然少不了到处敬酒和被人敬酒。
饶是她平时练出了不错的酒量,昨晚都没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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