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解大手!”
佛儿喊回去一声,就把手中的鸳鸯剑向万漪的颈下一勒,逼低了嗓门道,“我记得提说要代你出条子时,你曾满口子横遮竖拦,那算我自个儿猪油蒙了心,非要蹚这一趟浑水,不怪你。
但如今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你还给我这么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就是安心要害死我。
与其再被丢给那丧心病狂的五爷去‘狗决’,咱们越性来个痛快。
这一对鸳鸯剑你一把我一把,搭了伴一头儿走吧!”
她说着就“噌”
一下弹开刀鞘,露出了剑锋,直朝万漪的咽喉压下。
万漪心寒胆破,扑腾着两手乱搪,“慢着!
慢着!”
佛儿收回了剑锋。
“说!”
她等了一等,见万漪还是支支吾吾的,气得拿剑身在万漪的身上噼噼啪啪一阵乱打,“你说不说?快告诉我,啧,快着些!”
过得片刻,两个人已是气喘吁吁地滚成一团。
佛儿咬着后牙道:“我瞧你是放不出个屁了,得了,还是别跟你瞎耽搁工夫了,倒误了咱们入土。”
她一说又要拔剑,万漪忙两手拦住她道:“我说,我说,我告诉你,你且容我缓一缓。”
佛儿把一缕缠进了嘴里的头发“噗”
地往外一吐,“你赶紧利索告诉我!”
万漪呼呼急喘着,被尿液浸透又被热气蒸得半干的裙裤鞋袜黏腻腻地贴着她下半身。
她拿手抓了抓裤管,心一横,猛地一挺身,便将那一夜在细香阁所遇的情景数语道出;但她并不敢承认参与其中,而只说是白凤害死了白珍珍,又发现了自己在外窥看,这才起了杀心。
回忆到一半,万漪又哭起来,两只肩膀往上一抖一抖的,仿似试图将极沉的什么抖落一般。
与此同时,万漪的确感到了一层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在无法喘息的日夜后,终于有另外一个人和她一起负担这沉甸甸的秘密了。
佛儿也仿似要被压垮一样,一屁股软倒在地,“白珍珍不是自杀,是被凤姑娘害死的……”
她呆了一会儿,忽地一跃而起,抡起剑把子没头没脑地就向万漪砸下来,“你干吗要告诉我,啊?!
这种要人命的内幕你触霉头碰上了,那就自个儿憋着,干什么要告诉我?你莫不是想害死我?你就是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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