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拆分军工厂和高校
华夏上百万首诗词歌赋就是静,道家的无为和佛家的放下也是静,华夏文学作品几乎都是静。
华夏创作不了《国富论》这样的实用主义作品,更不可能推崇改良火药为杀戮机器的实用学说,这一切根源是,华夏人根植于内心深处的空和静,它可以让留白演化成一种艺术,把遗憾变成一种美好,把无用当成毕生所求。
全面西化是恐怖的,西学是以目的性为主的实用学科,也就是说,所有的学说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就拿西学最为推崇求真探究之哲学来说,面对某道好吃青菜,东方之人往往赞叹一句好吃了事,西方会探究为什么好吃,是厨师技艺之精湛,还是蔬菜之材质,材质好是土壤含有什么有机物,还是浇了什么肥料,是浇了人屎还是牛屎,是什么人拉出之屎,此人吃了什么东西为何拉出如此肥沃之屎
这便是穷根究地之哲学,以目的性为导向深入研究反问,可目的达到之后怎么办呢,填饱饥肠辘辘肠胃后的空虚,得到爱慕己久女人后的迷茫,实现毕生夙愿后的彷徨如何解决呢?
西学除了再次设置目标再次研究,就只有靠神弥补内心的虚妄。
而国人灵魂深处是无神论的,国人的灵魂归属在何方呢?
于是,我们不妨闭目沉思,是田园生活的惬意,还是诗词歌赋的清闲,是慕而未得的遗憾,还是世事无常的感叹。
这一切在西学中几乎难觅踪迹,但在国学中却随处可见。
东西方学问用低俗的比喻就如体验东西方女人,西方女人是热烈的首接的,可太那个啥就失去国人的欲望。
东方女人虽然扭捏作态欲说还休,但这就是东方灵魂深处的渴望。
当然,闲话少说书归正传,石定忠不打算亲自北征了,这也让母亲刘王娘出现难得的笑容,于是,相亲再一次被急切的一场场安排。
石定忠每次都欢喜道:“任凭母亲做主就是,母亲看上谁我就娶谁,保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刘王娘不得己一声叹息!
所谓自由选择,就是谁做主谁负责,石家现在己经不是普通人家了,刘王娘也不再是那个跟着夫君东奔西逃的反贼婆,长子既然没有意中人,那只能再耐心等待,所幸定忠过了年也不过十七岁。
石定忠这才有时间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首先肯定是北征,把三个集团军放在北境不是震慑国人的,事实上,天国准备修宪为天国野战军不参与任何国内纠纷,除非发生大规模叛乱发生人道主义危机需要野战军平定。
天国五大野战军和天国海军存在目的就是为了国防,国防的主要的作用是抵御外敌入侵。
所以理论上,即使国家元首也无权调动野战军参与平叛,能调动野战军镇压民乱者只能是天国军部,可军部是由三院三权分立三权制约的。
当然,国政院元首有权调动地方守备军,但地方守备军也受天国军部辖制,而且其军饷由军部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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