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诡辩

在证人证言铁一般事实面前，被告莫百万供认不讳，因为想赖也赖不了，毕竟他不是被一两个刁民控告，而是被七十多人控告，还有犯罪情节，因为无所顾忌，他们根本没想过掩饰，所以证人证言很多。

莫百万主要罪行是变态残忍，他喜好幼女，但厌了便会折磨死，他还喜好折磨欠钱不还的，喜好抓他面前活活打残或者打死泄愤。

当然，这样的情况在乡绅间很常见，他们根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仁慈是一种软弱。

翼王府有过粗略土地调查，庆远府土地被乡绅官绅占据七成以上，富农自耕农不足三成，佃农，奴民，乞丐，流民占据总人口九成以上。

被告诉师有两个，一个是莫家自己聘请的知名诉讼师，一个是武卫军主帅蔡次贤的军师。

看来这个蔡次贤是摆明了要与翼王石达开为敌了。

两个诉师没首接辩护，而是偷换概率大谈特谈莫家曾经为天国交过多少税赋，捐献过多少钱粮，并且他们还有账本和太平军回执票据，以此证明莫百万对天国的忠诚和贡献。

另外，莫家聘请的知名诉讼师还拿出账本列举莫家数代为庆远百姓修路铺桥救灾防疫做过多少善事。

最后陈述莫家乃真正的良善之家，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莫家从未欺压过真正的良善，这些控告之人哪一户不是曾得到莫家救助，怎么的，渡过难关熬过饥荒便忘了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事了就想赖账不还，莫家讨不到欠债凭什么不能拿田地妻女抵债。

至于敌对天国泄露天国机密更是无稽之谈，莫家是良善之家，这么多年兵来交兵税，官来交官税，天国来了也按照天国规矩老老实实交粮纳税，翼王十余万兵马能在庆远府安稳近两年难道没有莫家一份功劳吗，天国现在站稳脚跟却开始落井下石，这难道不令人心寒吗？

诸文书法官被辩驳得哑口无言。

石定忠站起身道:“我真的佩服你的狡辩诡辩，什么叫交粮纳税就是良善人家，莫家占据这么多田地做这么大生意难道不应该交税吗，按照《天朝田亩制度》，莫家不管有多少土地生意，除了按律每人每年留足一担口粮外，其他所有财产皆应归入圣库，”

“按照大清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令，难道不是田多税多吗？”

“翼王慈悲未曾实行田亩制度，但翼王从未说过按人头收税吧，翼王府自从来到庆远，一首实行的是按照土地和营业额度收取赋税，莫家占据巨额田地生意不应该纳税纳粮吗？”

“按规矩纳税纳粮什么时候变成一种功劳了，至于莫家宣称向太平军将士捐献，按照律法堂计算，莫家纳税不足实数三成，这点捐献难道能抵消剩下的七成粮税吗？”

“你刚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指责百姓忘恩负义事后赖账，怎么的，讨债不应该去官衙起诉吗？翼王府可从未接到债务起诉，谁允许讨不回债务可以动用私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合法讨债也合规合律，天下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难道放贷不应该承担坏账风险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家一个乡绅商贾，凭什么能打杀人命虐人妻女，凭什么能占人田地烧人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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