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36(第2页)
平日打白条习惯了,忘带银两。
一脸的尴尬。
“吉地上过,旺地上行,手到面前,休叫空过。”
戏子白秀英,也是见过大世面,嘴甜语蜜,不由不掏钱。
雷都头红了脸皮,一时忘了带钱,先打个白条,过后补齐。
白父白玉娇,可不干了。
嘴里不干不净,指着桑树骂槐树。
旁边张班头赶忙制止,这是本县雷都头。
“管你雷都头,我看是驴筋头。”
话赶话,老儿越说气越粗。
雷都头勃然大怒,哪儿受过这种气。
三拳两脚,直打得白玉娇满嘴吐血。
这下可惹了大祸。
白秀英在东京汴梁时,郓城县知县,就是崇拜者,老相好一个。
难怪白玉娇,说话强势,有后台罩着。
枕头风一吹,知县一声令下,将插翅虎雷横,棚爬在戏台下示众。
白秀英喝着茶水,翘着二郎腿,在遮阳伞下,洋洋得意。
这就是招惹老娘的下场。
有好事者说,雷横蛮横无理,无辜殴打白玉娇,不能称好汉,高高在上道德侠。
堂堂雷都头被棚爬在戏台下示众。
羞辱之及,人不能忍。
乱自上出,上梁不正,下梁歪。
更可恨的,雷母赶来相救,白秀英掌掴老太太。
有好事者,雷母强横霸道,家教不好,口无遮拦了。
换位思考,看到儿子被羞辱,谁人能无动于衷?
是可忍,孰不可忍,插翅虎怒火于胸。
自己被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母被殴打,崩断绳索,用带枷双手,将白秀英打得脑浆崩裂。
知县大老爷,那个心痛。
雷横被带上重枷,打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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