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第2页)
谢言岐以手撑着桌沿,双眸微阖,呼吸急促,极力地yihua平复着。
他抬起手,屈起的指节轻刮眉骨,喉结不住地提动。
自从那日夜里,她刻意落水,引他出现失控,呕血昏迷以后,他身上的余毒,就明显消散不少。
碰到她,亲吻她,也不会再如先前毒发频繁。
这回,尽管没有实切地行事,但也足以让他溺于温柔乡。
指尖残余的柔软,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胜雪凝肌。
使得他身上的余毒再次发作。
谢言岐紧摁眉骨,始终压不住那股上涌的腥甜,还有心脏跳动带起的剧痛。
他置于桌案的那只手,慢慢地挪动着,最后,终是摸到一樽杯盏,端起饮尽。
这杯凉水不同于那壶提前备好的梅子酒,只是往水里切了冰块,沁着纯粹的凉,丝丝缕缕地,将他的神识扯着归位。
谢言岐逐渐于那阵剧痛中缓过神来。
他半垂着眼帘,轻轻摇晃手里的杯盏,冰块磕碰瓷壁,撞出清越声响。
他对着杯中倒影出神片刻,旋即,仰起下颌饮尽。
第122章
不多时,谢言岐去而复返,不紧不慢地坐到榻侧。
听见他渐近的跫音,初沅埋首于软枕,既是中道而废的委屈,又是突然落空的愠怒,整颗心无所适从,始终不愿抬起头看他。
谢言岐也不勉强,他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旋即俯首,轻吻她额头、脸颊,沿途下移,从她的侧颚,流连至锁骨……
他含着碎冰,唇带着凉意。
初沅体内那些浮动的燥热,似乎也随着他的啄吻,有刹那的纾解。
她舒服得想要喟叹,睫羽不住轻颤着,无所适从地支起膝盖。
于是谢言岐便扣住她的膝,躬起脊背俯身。
碎冰触暖意,慢慢融化。
他太熟悉她的弱点,初沅的呼吸,不免变得短促,而又滞涩。
她试图去蹬他的肩膀,却被他锢住脚踝,强势地上推,直至贴近臀|部,彻底失去反抗的余地。
一时间,屋内只有她破碎的、时有时无的啜泣。
也不知过去多久,日落西沉。
初沅意识昏沉地躺倒在美人榻上,泪水濡湿的睫羽微阖,安静地贴着下眼睑。
谢言岐将她深深浅浅濡湿的襦裙扔甩到屏风之上,捡起旁边的茵褥,轻轻给她盖上,旋即起身,走向窗前的桌案。
他伸手撑着桌沿,这回,终是难以遏制的剧痛侵袭,伴随着一阵腥甜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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