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页)
的占卜。
它的每一片,每一瓣都在说爱我,直至那最后一片被扯落。
我们接吻,我们没有说再见,只当这是一场短暂的热潮,就像戛然而止的花瓣占卜。
所以y和z的一切,就没了下文。
z的嘴唇上有雨水和薄荷的味道,消失殆尽后,只剩我的牙齿开始隐隐作痛。
我还是经常会回到我和z相遇的s城,那是一段向西而行的旅程,从n城到s城,从东部时间到太平洋时间,大约要飞五个小时左右。
s城很大,但我熟悉的,只有那么一小块。
那一小块,说不上什么地标性繁华,也不在旅游推荐的显眼位置。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它的市场,还有市场旁边最尼的星巴克咖啡店。
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海,和沙汀。
那可真是个好地方,沙汀总有海鸥飞过,叫声又聒噪又自由,像是跑调的琴。
我们宿舍的破琴可不比家里,脚踏板坏了一只,高音区总是响不起来。
尽管如此,z还是弹的很好。
自由,像破琴,像海鸥。
星巴克的玻璃门开合时,风铃依然发出几年前同样的声响。
为“最老的星巴克”
慕名而来的游客有很多,咖啡师终于叫到我的订单号——“双倍焦糖冰拿铁”
,配方和从前为你点的完全一样。
冰块在纸杯里碰撞的声音,像极了宿舍那架破钢琴踏板松动的声响。
高音区那几个不响的琴键,倒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休止符。
现在想来,或许早在那时,我们就已经预演了所有戛然而止的可能性。
z和y之间,永远被定格在凌晨3:08。
我后来见过她,在某一个饭局上。
那种场合,我见过太多太多,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为了哪家长辈的生日,还是谁家孩子出国的欢送。
总之,桌上都是“熟得不能再熟”
的朋友们,酒过几巡就开始翻旧账、聊婚事、比子女,夹杂着不动声色的人情秤。
她不再是我的z,我也不再是她的y。
不是不想,是不能。
人和人之间,总有一些情感,它来得不是时候,也不是地点,不够光明正大,不够稳妥合宜,于是只能被小心折起,藏在生活的夹缝里,连想念都变得克制。
我们都要饰演一个成熟且合格的成年人,永远不能跑调,也不会是海鸥。
当她身坐在主位,客气的切开蛋糕,刀尖划破奶油与海绵的缝隙,也悄然划破了那一层岁月的假象。
我终于认识到了,我们之间横亘的已不仅是地域和时差,而是整整一个太平洋那么宽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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