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页)
飞戈回答到。
金雕的疆域是天空,是风与云交错的地方。
好吧,其实我觉得它可以好好休息,像普通鸟一样飞往自己的山。
就像海鸥飞往的那一片沙汀,在这片流动的天地间寻找归途。
我把所有岗仁的照片打包送给了飞戈,整整好几个gb。
且祝前方路自由。
第40章金鱼
吃饭,睡觉,遛狗,喝咖啡。
其实人的时间,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过得相当快,粥米都从小狗长成了大狗。
我在离开岗仁后的一年就修完了学分,提前一年毕业拿到了学位。
我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毕业那年我二十三岁。
毕业之后我就被召唤回国了。
我本来的打算是在曼城先待半年再回去也不迟,但是我姐告诉我父亲让我马上回国。
记得很清楚,余鸾的电话是在一个阴雨天打来的,曼城其实不常下雨。
那天我坐在公寓的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湿漉漉的街道。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沙发爬起来去接。
他要见我。
我倒是觉得岀来的这几年和从前那些年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聚少离多。
我姐余鸾,大我三岁,和周汀一般年纪,也没大我多少。
但我的姐姐余鸾像是天生的大人般,成绩从小拨尖,项项优秀,一路长虹高歌猛进地考进了mit的金融系。
拿着最高额的奖学金,完美的跟小说女主角一样。
余鸾从mit毕业那年,我飞去波城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好在没延误。
那天阳光很足,风吹过查尔斯河,金光潋滟,浮光跃金。
人群涌动,我抬头在人群里看见她的时候,她正万丈光芒的站在台上,穿着黑色学士服,披着亮红的披肩,帽穗随风微微飘动。
站得笔直,露出标准的笑。
台下尽是掌声和欢呼声,我也混在其中。
我鼓着掌,嗓子却干得发疼。
台上站着的是二十三岁的余鸾,而台下的余翎看到的却是十三岁的余鸾,那时候的余鸾头发还没长长,因为有鼻炎,笑起来鼻子红红的,像是冬天冻过的苹果。
十岁的我曾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问她:“姐姐为什么那么厉害呀?”
天光懒懒地洒在青石板上,她说因为姐姐就是姐姐,要走到世界上最远的地方去。
“那我呢?”
我问,“你走了,我怎么办?”
姐姐说她要先去探探路,再接上小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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