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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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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车很宽敞,我一个人躺在了三个人的位置上,身体舒展地躺着。

风顺着窗缝灌进来,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日头,轮胎碾过路面的沙石,发出轻微的响动。

我问飞戈,宋仁青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吗?

飞戈的眼睛没有离开前方,说:“仁青真的很好很好。”

我叹了口气,微微皱眉:“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飞戈点了点头:“知道。”

舒里不紧不慢地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当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飞戈感叹,但愿人长久啊。

那年的岗仁,下了十七岁的雪。

我躺着躺着就开始怅然,明明啥也没干,就光躺着,像是城邦里的国王。

“我知道该写什么了。”

我突然开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里懒懒地应了一声:“哦?岗仁么?”

“是春分。”

我说。

飞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像是习惯性的思索:“春分?”

然后猛踩了一脚油门。

“嗯。”

我望着窗外的天色,缓缓说道,“春分是个界限,昼夜平分,寒冬到头,春天未满,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不前不后,不左不右。”

很适合平衡来自冬天的冻疮。

雪下也会有冒出头的青草。

飞戈说题目还挺有意思的,还有吃酥油糖吗?

我说不用,我吃棒棒糖。

人不一定非要长久。

但春分之后,日子就要变长了。

第38章种子

我可能是一条季节性河流,时而干涸,时而湍急。

赶路时,脑子时不时飞溅而出了很多灵感,为了把它们全盘接下去创造春分,我经常因为晕车吐个晕天岸地,不知道有沒有高反的成分在?

舒里骂我有病吧,飞戈只是大笑着让舒里别管我。

就这样,在那种半清醒半混乱的状态下,我混沌的在车厢中,捕捉着属于我的春分,人写的故事总有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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