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想说,我后来玩游戏,是为了多留一点你在我生活里的痕迹。
但是有什么话,还是等我再见到你再说吧。
我还是想周汀,她近在手机屏幕中,远在大洋彼岸处。
夏天好漫长啊,没完没了的夏天,抱着手机打下又删去。
人到底能拥有多少个真正的夏天?
我只能咀嚼夏天,咀嚼周汀不知道的那些琐碎和漫长。
第21章垃圾桶
我的夏天松松垮垮,像是被烈日晒化的冰淇淋,涣散得不成样子。
我能做的只是舔舔沾上冰棍的虎口,这是我和世界脱轨的一个季节。
周汀和我不同,她在曼城的这个夏天相当忙。
我能想象她的身影穿梭在街头,匆匆掠过咖啡馆的玻璃窗,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的场景了,混合着石榴味的光影。
靠,想想就好活力的样子。
尽管她己经很久没有给我发信息时附上照片了。
等她偶然记起我的间隙,我终于舍得端着相机出门了。
我第一次打开那颗周汀送我的镜头。
很漂亮的镜头,镜片透出浅蓝或淡紫色的镀膜反光,镜筒是黑色哑光的。
我有一颗银色镜筒的老镜头,周汀总说它像不锈钢保温杯茶缸,我本来没这么觉得,周汀一说后倒是越看越像了。
我出门轧马路说是出门拍照,实则只是无聊出门透气。
我没有想好拍什么,我拍东西很吃灵感,也需要一个特别的人或事物的存在。
但我从来没有去约拍过别人,这比马路边随便拍垃圾桶更无聊。
垃圾桶摆在那不会在意我的镜头,比刻意的人显得自然,好像我手中的机器是什么镇魂宝器似的。
我不擅长引导别人摆姿势,也不喜欢提前设计的台词感场景。
所以我人像拍的挺烂的,也不太喜欢拍。
我只能做到的把人拍的有鼻子有眼,比证件照好一点。
如果街拍或者抓拍就会好很多,我很希望我镜头下的东西是活的,是带着呼吸的,和我一样,存在于同一个片刻的真实世界里。
当然,后者情况比较少见,这也是为什么周汀在我的记忆储存卡里尤为突出了,不仅是我的相机储存卡。
周汀溢出来了,单是我的相机储存卡容量载不下,还要再贡献出我的大脑容量。
申城的马路很干净,干净的找不到垃圾桶。
走上一段路,你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这座城市在追求一种不需要垃圾桶的理想生活模式。
然而现实总是有趣的,当垃圾桶消失了,垃圾却不会消失。
这导致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有些人就会把垃圾舍弃在共享单车的框里。
我走过一排排单车,上面就会刷新马路上见不到的垃圾。
申城当然是一个好城市,但它并不完美,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一种偶然性的不完美,这是生活本身的注脚,谁也没法活得一尘不染。
有垃圾才是真实的世界,这部分缺陷其实大多来得无可耐何。
这种缺陷与其说是城市的短板,不如说是一种无法完全被规训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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