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页)
她每次看到激动的地方都会发出“结结结”
的笑声,笑得停不下来,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和她的腐次元。
为什么是“结结结”
,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我说不应该是桀桀桀吗?
她说输入法打不出来,只要能看懂就行。
我和舒里是初中同学,我刚认识她那会儿从来没想过一个腼腆好看的女孩子,后来会看bl小说漫画,边看边发出“结结结”
的笑声。
通常来说,学生时代的友谊,一旦在毕业之后就会消退很多,无话不谈的好友到最后说不定落下了个无话可谈的下场。
也不是什么很伤怀的事情,人走的路本就是岔路口,不是学生时代操场的跑道,一圈圈的,总是可以相遇。
有人见面是闰土和猹,有人见面时闰土和老爷,很少有人再见面时还是闰土和迅哥儿。
不只是学生时代的人,有些人注定只能留在某一段人生里。
但舒里,铁打山不动,依旧看bl小说漫画,边看边发出“结结结”
的笑声。
我们认识好久好久了,但是说来也有好久好久没见了。
因为时差,我们把消息都回成了邮件。
倒不是断了联系,只是一直没湊到时间见一面,
我暑期回国那天发了条朋友圈“候鸟”
。
没有时差的间隔,舒里秒赞了我的朋友圈,并发来一条私信:
“小翎!
你到国内啦!”
尽管我到国内时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你是不是又在看小说?”
我回她。
“你咋知道。”
对面回复过来。
我感觉我有点太了解舒里了。
舒里说要找我干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她一个人干不了。
她想去拉吧,但她一个人碍于身份去不了,只能拉上我这个她口中这个所谓"根正苗红"去。
我问她你是女孩子直接进去不就得了,非得拉一个真拉拉。
盾打盾没伤害的,又不是男的去gay吧怕枪对枪造成实质性的物理伤害。
她说不行,她拉我过去就名正言顺了,也可以狐假虎威。
我无奈,还是跟她去了,我其实也没去过这种地方,但我确实该休息了。
那是一家藏在申城巷子深处的酒吧,没有醒目的霓虹灯,也没有喧闹的人群,门口只有一盏低垂的暖黄色吊灯,风吹过时摇曳着,将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得忽明忽暗。
一推开门,厚重的低音鼓点扑面而来,酒吧里唱得是民谣,很舒服的声音。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烟草和一丝甜腻的香水味道,让人有些微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