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他试图和我聊我的文章,他说:“我到看了表彰你的信息,还算是有点出息。”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无力沟通,他或许也会好奇,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养出一个那么感性的孩子。
他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我无可否认。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抓在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
小时候,我一度认为这是他的信仰,后来发现,这其实是他的生存哲学。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活得很成功。
我小时候讨厌他对我的期待。
他从不明确说出来,但我能感觉到。
他希望我能和他一样,或者说,成为他的某种延续。
他会评论我的每一个选择,告诉我哪里还可以更好,哪里不够理性。
他甚至对我的兴趣爱好投以一种似懂非懂的目光。
送我出国那一晚,他问我未来想做什么。
我说干些自己多少有兴趣的事情吧,有点意义。
“我知道你拍的不错,画的不错,但现在这样就好了,这只是爱好。
你不要指望这个吃饭,家里的事情还有很多,找一些实干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靠自己活得好一点。”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笑问:“余翎,你觉得你现在靠的是谁?”
他从来不掩盖对我的讥讽。
我没有回答,但那天的气氛显然降到了冰点。
第二天,他送我到机场说:“余翎你自己要记住,无论靠谁,你都得有自己能真正靠的住的一片天地。
抓在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
末了,我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示弱道:“老幺,你不小了,我也不年轻了,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转头走了。
第16章沙洲
我最近总是无端生了几缕白发,遇到阻碍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
力争上游的心转化成了实质性的东西,像是我的白头发。
我姐骂我再这样子瞎搞她可以多分一份遗产了。
当通视频电话时自然也被周汀看见了,我安抚她说可能是家里遗传的原因,但周汀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和安抚而感到安心。
然后她就跨了大半个城市过来找我,为了扇我。
我回家的路上,还沉浸在冬令时天黑的好快的惆怅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手机突然开始在大衣内兜震动,正当我正在摸索手机的时候,背后突然被痛击了一下,地上滑,马路上都是冰疙瘩。
我一下子重心不稳,栽到雪地里面去了,脸和雪地亲了个对嘴。
我痛得骂了句“草”
,反正周围没人听得懂。
我刚想破口大骂哪个傻|逼没事偷袭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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