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页)
我也是说了谢谢,亦如那天她对我说的一样。
她用那张卡把我引了过去,像是拍花子拐卖小孩用的那种手段。
以我的角度是俯视她的,我们之间就差了一阶梯的距离。
本来应该伸手就可以拿住卡,但她偏生将拿卡的手背到身后去了,掏出了另一只手问:“加个联系方式么,y老师?”
她笑吟吟地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
我确实是姓y,我估计是在宿舍名单上看到了我的名字和姓氏的拼音,但老师这个称呼估计是调侃我那天当了回锁匠师傅去“指导”
她吧。
我瞟了一眼右手边挂在墙上的宿舍名单,凭着我的记忆找到了她的房号。
“z”
是她的姓氏,我在脑海中摸拟念了一下她名字的拼音,“z和t”
组合起来,应该是个好听的名字。
自从我点了申请的绿色铵钮时,我们的故事正式开始拉开帷幕。
“那么请多指教,z小姐。”
我回以微笑,并不是寻常的礼貌,我真的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包括给我的称呼。
同样,我也这样的方式称呼她。
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和人过分接触,但看她伸出的手,我还是予以回握。
z小姐手心暖暖的,很舒服的触感,一看就是有好好保护的。
但我轻握一下就松开了,我知道我手凉。
其实这会儿,我们也还是正常的点头之交。
但z小姐不止帮了我一次。
第3章怪味豆(大修)
七月的风很舒服,老宿舍的阳台最适合吹风。
当初发明阳台的人一定是个天才,才会把室内的半斗空间推出外,既向山又向海。
我和我的那法国宿友去阳台吹风时都会约定俗成的拉上彼此,因为我们都觉得一个人站在外头有点像傻子,而两个人,就可以合理的在外头从燥热的家常里短聊到刺骨的俄罗斯文学。
法国人的口音像润滑油,似乎在巴黎的街头上跳着华尔兹。
听的人也囫囵,不过她很贴心,会特意放慢语速,使我听着不怎么吃力,是很愉快的经历。
所以我们一往外头一站,基本就是以小时为单位起步。
宿舍的阳台和别的房间的阳台是并排排的,很近,如果拍电影选址在这里,是里头的特工可以易如反掌随乱爬的程度。
但很少会有人会跑到阳台上跟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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