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页)
君清御有些看不下去的咳嗽一声道,“覃将军,本王也觉得事情蹊跷,昕儿与覃夫人关系向来很好,没理由要算计她流产,不是吗?”
覃永林道:“本将也很想相信昕妤是个好姑娘,可看到妻子如此安静的睡在我怀里,如何能相信她?”
君清御走向跪在地上的丫鬟银杏,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吓得银杏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君清御在银杏面前站定,弯腰打量瑟瑟发抖的她,低声问:“事发时,是你目睹昕儿将覃夫人推下荷花池的?”
无形的威压笼罩,银杏感觉自己心脏快从喉咙口跳出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奴……奴……婢……奴婢……”
慕容青黛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这没用的丫头,这是怎么了,见着美男,说话也不利索了!
覃永林也被银杏磕磕绊绊的话听得耳朵长茧来,一拍大腿喝道:“快说,吞吞吐吐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正文第九十八章事情败露
被覃永林这么一喝,银杏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抬眸看着站在面前英气逼人的君清御,对上那双能洞穿一切的犀利眼眸,好似他已经看穿她的心思,她的谎言,洞穿一切。
谎言最可怕之处,就是一句谎言要用千万句谎言来弥补,从她说出“表小姐将夫人推进荷花池里去了”
那刻起,她的心七上八下的,这句话是慕容青黛要她说的,她是慕容青黛的人,主子要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那是她的命,没有退路。
银杏用眼角余光看向站在覃永林身后的慕容青黛,在君清御看来,她看的是覃永林。
银杏道:“回御王殿下的话,奴婢当时就在荷塘附近,所以……亲眼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亲眼看到……看到表小姐……”
银杏的话还没说完,林昕妤上前一步喝道:“你在说谎!”
突然起来的一喝,倒是把银杏吓了一跳,她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到哪,转头怯怯的看向已近在眼前的林昕妤突然觉得脖子有点疼,回想之前自己要在荷花池边大喊大叫,想找更多的人来围观,没想到她才喊了那么一句,接着脖子就有些疼,然后……黑暗就将她包围了。
银杏的身子抖成筛糠,惊恐的看向林昕妤,颤抖这往后退,不要再打她了,不要……
银杏抓住身边君清御的衣袖,就像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殿下,你要救救奴婢,表小姐很可怕的,她推夫人下荷花池,被奴婢撞见后,担心事情暴露,就将奴婢打晕……好在奴婢奋力抵抗,喊出一句话来……不然……奴婢怕是就要死了!”
林昕妤抽了抽嘴角,说谎的技术还挺高明的,把假话说的跟真话似的。
被抓着衣服的君清御皱起眉头,抬手一巴掌扇向银杏,银杏只觉一阵劲风扫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便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银杏似乎被打懵了,讷讷的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君清御,那一双冷冽的眸子看得她脊背发寒。
他是不相信她说的话?难道她说的,他都不相信吗?
君清御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声说道:“本王不喜欢被碰!”
尤其是你这样的低贱之人!
覃永林看向林昕妤,眼神黯然,面前的林昕妤依旧没事人站在那,好似置身事外。
慕容青黛嘴角勾起一抹笑,得意洋洋的瞪向林昕妤,“表姐,你真是好狠的心肠!
清御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君清御侧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林昕妤,见她神情坦然,丝毫没有慌张惶恐,这样的表情可不是心怀不轨,做贼心虚的人能做出来的,只有心里坦荡,才不怕被人说事。
林昕妤道:“表妹,不是你有人证就能颠倒黑白的,我也有人证,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自信满满的话,却令慕容青黛的脸一僵,随即看向林昕妤身后,她身后并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让慕容青黛的心也落定下来,看来林昕妤也就说说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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