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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是我们没有养好托底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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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阮知沅将银锁死死按在心口,心电图骤起尖啸,“多看姩姩一眼……我就想把自己这副残躯摔进江底!”

嘶哑的尾音折断在剧咳中,像条绷到极限的琴弦。

“怀瑾,你说的对!”

突然抓住丈夫手腕的手抖如筛糠,瞳孔涣散如蒙雾月牙,“不怪姩姩……我其实……一直都知道!”

喉间涌起血泡,剧咳震得银锁铿然作响,“姩”

字凹槽浸成血洼:“他是当年事件的受害者,一定意义上也算……幸存者。”

“咳——咳——”

剧咳撕碎了阮知沅的呜咽,银锁上“姩”

字的凹痕里血珠颤颤巍巍地聚拢,又被震落。

她攥紧锁链,指甲深陷掌心裂开的皮肉,“可我就是忍不住恨他!

恨他身体流着那畜生的血!

更恨他成了秦家威胁倦倦妥协的软肋!”

剧烈咳出的呜咽字字浸血:“这恨意剜心蚀骨,由不得我用理智驯服。”

“阿阮……”

安怀瑾颤抖的手抹去她唇边血迹,喉结滚动却挤不出半个字。

他眼底映着她崩裂的伤口,却像隔着万丈深渊。

“瑾哥……”

监护仪红光骤然炸开刺眼斑驳,将二人割裂在明暗交界。

阮知沅蜷缩如回归母腹的胎儿,喉间翻滚支离破碎的哀鸣:“我们的明珠碎了……”

泪水混着血丝从干裂唇角滑落,“我们引以为傲的女儿,二十九年捧在手心怕摔的玉……碎了!”

痉挛的指尖抠进掌心伤口,皮肉撕裂声混着嘶喊:“她是我怀胎十月掉下的肉啊!”

说话间突然弓背剧咳,血沫喷溅在安怀瑾襟前,指甲掐进他手臂嘶声哭嚎,“为什么死的是倦倦!

为什么啊!”

明知秦予安无辜,恨意却像毒藤绞紧心脏——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切肤之痛豢养的野兽,正啃穿理智的残垣。

血泪混着冷汗砸在丈夫手背,阮知沅突然痉挛般仰起脖颈:“我知道姩姩何其无辜!

又何其不幸!

我也想当个慈爱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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