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前前科状元郎和今科状元郎(第4页)
。
白前难得有这般淘气的时候,一双暖色调的猫儿眼滴溜溜直转。
“许状元只管爽快掏银子就是,我前几天刚看中了支发箍,正好四千两”
。
孔雅摇头失笑,伸手戳了戳她脑门,“四千两的发箍,你倒是敢开口!
我怎么记得你连四两银子一个月的厨娘都请不起?”
白前抿唇喝了口茶,笑而不答。
孔雅笑着给许母续了杯茶,笑道,“夫人身上檀香缭绕,想是供佛十分虔诚?”
许母寡居多年,连院子都甚少出,唯一能做的就是念经拜佛,十分心诚。
她早听说了孔雅为人画观音像、抄佛经祈福的事,早就起了亲近之心,听她主动提起,忙不迭接话。
许夫人这些年求子心切,什么偏方土方都试过,求佛问道更是必不可少,也十分感兴趣,话题就转到了佛经上。
白前一边吃乳酪,一边听她们说话。
她又恢复了平日没什么表情的安静宁和模样,却能看出来她听得十分认真。
是那种绝对会叫倾诉者欢喜又满足的认真。
和一旁百无聊赖,似乎随时都能大喊着“无聊透顶”
冲出去的萧软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一个不管哪里都挑不出毛病,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讨人喜欢的一个人!
许远程淡淡一笑,还真是讨厌呢,跟那个讨所有人喜欢的唐知味一样讨厌——
……
……
中午,许夫人设宴宴请白前姐妹三人及许母。
待用过午食,许母就悄悄塞给了白前一个荷包。
白前收了钱,随着许母去了她和许远程在许府借住的院子。
院子离主院很远,偏僻,也不大,却清幽又雅致。
白前简单一扫,就看见了一个绝对能算得上价值千金的梅瓶。
白前给许母扎了针,又开了方子,等着药抓来了,仔细为她配了药浴包、清洗包。
又一步步教她和丫鬟怎么熬药,叮嘱了注意事项,这才准备告辞。
待临走前,仿佛不经意般开口道,“夫人,饮食有度,放宽心怀方是养生之道。
我观夫人心脉似有郁结,还需多加调节才好”
。
许母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防备,忙不迭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年到头的总是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坦的,未免烦心。
如今有白神医妙手,这刚扎了一次针,我就觉得身子轻快了些,以后就好了”
。
白前便也不多说什么,行礼告辞不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