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页)
他衣衫已破损不堪,但裴煜还是能瞧出来,他穿得是一身女人的裙子,脸上还有脏乱的妆容,头发完成了女子的髻,还有几枚首饰。
他虽然还能看出是个男子,可神色间,全然是小女儿般的惧怕和神态。
裴煜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心底恶寒,却听一旁的萧晚迟笑着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裴煜不解的摇摇头,萧晚迟得意的回道:“是温行玖,萧栖迟的驸马。”
裴煜一愣,忙又回头看去,重新打量一番。
温行玖?便是当初,她违背和他的承诺,骤然成婚的人?他们不是已经和离?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萧晚迟对他道:“我刚回汴京的时候,查过汴京所有人,那是就得到消息,温行玖已疯。
萧栖迟却做出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执意和他成了婚。
若不是后来我来了这地牢,我怕是永远都不知道,温行玖是被萧栖迟逼疯的。
用折磨男伶的方式折磨他,还让他心爱的婢女,亲眼看着他受辱,自裁在他的眼前。
自那起温行玖就疯了,成婚后,便直接被萧栖迟扔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裴煜听着这番话,似是想起什么。
若按照这个说法,温行玖成亲前便是疯子。
他记得,萧栖迟成亲那日,他曾远远看过,驸马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带着面具。
为什么要戴面具,裴煜恍然惊觉。
这才忽然想起,当日在山南陵,许上云跟他说过的话,他说给他的妻子写信。
他问他是何时成亲,他说是去年中秋。
他当时还想,这和萧栖迟成亲的时间差不多,却丝毫未曾联系在一起。
所以……是许上云替温行玖成得亲,那时他还在公主府里,他们便已经在一起了!
裴煜低声苦笑,他到底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蠢货啊?彻头彻尾,信得那么真情实感,竟是连一点不对劲都未曾察觉。
不对……其实各种细节,早就明晃晃的在他眼前,只是他太相信她,以至于丝毫不曾多想。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回访,她所有爱慕,所有恳求,所有眼泪,仍旧在他心里清晰可见。
可时至此时,他愈发的觉得萧栖迟可怕,她得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将一切都演得那么真实,心里丝毫没有愧疚和负担。
心间如刀剜般的痛,刺得裴煜难以呼吸,可被萧栖迟如此戏耍的恨意,却让他的头脑变得愈发清晰。
他看向萧晚迟,问道:“萧栖迟抓你来时,说了什么话?一个字都不许改,全部复述给我听。”
不似他,被抓至今,却连她半个字都听不到,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揣测。
他想听她说过的话,想听这个自己未曾见过的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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