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萧栖迟用力拽他脖子,将他拉回到枕上,手绕到他肩后,广袖近乎将他整个笼罩起来,袖外露出一段纤细的指尖,轻扣着他的肩膀。
萧栖迟抬眼看了他一眼,靠近他怀中,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微叹道:“我有些不得不做的事,如果不做,你、我,整个公主府,都将不复存在。
我知道我变了好多,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有只张牙舞爪的恶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吞噬我。
我必须把那只恶鬼,还给给我的那个人。”
那些怨愤,不甘,意难平,被人抛弃,永远气短一截的悲哀……失去家国,沦为阶下囚,被扔在天牢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绝望。
可怕的回忆涌来,萧栖迟的身子复又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许上云觉察到,微惊,他忙伸手,扣住萧栖迟的肩膀:“殿下?”
萧栖迟却顺势将他抱得更紧,忙道:“求你不要因为这些离开我!
除了在你面前,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要相信我!”
许上云不知萧栖迟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无论是上次,她早已让他去查裕和郡王,却故意在裴煜面前重新吩咐,还是今日在玉色楼,撒谎遮掩。
都在向他证明,萧栖迟没有骗她。
能让她性情变化如此之大的事,必然极其严重,想来她不会轻易开口,他须得慢慢留心。
“嗯!”
许上云点头应下,他望着与他同枕而卧的萧栖迟,喉结微动,似是欲言又止。
虽然他不敢相信,但犹豫片刻,他还是将想问的话问了出来:“殿下深夜前来,莫非是因今日玉色楼中发生的事,特意来给臣解释?”
萧栖迟点点头:“我怕你以为我和六皇子之间有情。”
许上云眸光微动,他本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但萧栖迟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想,心间泛上一股浓密的甜意:“殿下做什么,永远不必跟臣解释。”
错与对,好与坏,他都会在她身边。
她做公主,他便是侍卫;她做神明,他便是信徒;她做阎罗,他便做判官。
萧栖迟看着眼前男人坚定漆黑的眼,心头忽地泛起一股苦涩。
前世她分明什么也没有做,裴煜却执意给她按上接触外男的罪名,那种百口莫辩的不甘,让她既无力又恨。
可是许上云,却说永远不必给他解释。
萧栖迟明白,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多年来的贴身守护,让他能包容她一切的行为,所以解释,对他来说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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