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的手在衣袖下陡然攥紧,残存的理智让她逼出一个笑意,对裴煜道:“你还伤着,我就先回房了。
后日陛下要来我府上看骷髅戏,我得好好准备一番接驾,你在屋里好好养伤便是,不碍事。”
说罢,萧栖迟扶住梁靖城的手臂,极力稳住身形,跟裴煜告辞,似逃一般的离开了厢房。
转身的同时,萧栖迟脸上的笑意垮了下去,面上一片阴森。
从厢房出来,回到玉色楼。
萧栖迟踏进玉色楼门栏的刹那,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打在了出门接驾的太监脸上。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当即就跪了下去,那被打的太监,连脸都不敢捂。
“滚!”
萧栖迟厉声道。
婢女们忙爬起来低头小跑了出去。
萧栖迟站在房中央,胸膛起伏不定。
她只觉自己溺在深不见底的潭水中,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知道,裴煜带给她的那些阴影,梁朝天牢里那些可怕的经历,从未真正的从她心里离开过。
萧栖迟忽地双膝一沉,颓然跪倒在地,掩面痛哭,长裙如绽放的牡丹般铺了一地。
第11章
她找不到变回从前那个萧栖迟的路,她当真觉得,现在自己这幅模样,就不该继续活着,自己痛苦,身边的人也痛苦。
可她心中,始终有一层无法消解的痛,让她至今都有种有口难辨的屈辱与无奈。
而这从何而来,她也记得一清二楚。
她与裴煜大伤元气的那次争吵,就是许上云来找她,他说她接触外男,行止孟浪的那次。
无论她怎么解释,裴煜都不信她,而她也为了让他放心,自折臂膀,生命中只剩下他。
但没想到,三个月后,还在梦想着和他成亲的萧栖迟,等来却是裴煜迎娶太子妃的消息。
眼前一黑是什么感觉,那日萧栖迟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那天她以为,她和裴煜的感情,应该是走到了尽头。
但是没想到,成亲的当晚,他却抛下新婚妻子,来了别苑。
那晚裴煜说得话,萧栖迟至今记得字句清晰。
他说:“其实娶她这件事,父皇已经逼了我很久,但是为了你,我一直没有答应。
一直到上次和你吵架,你和外男那般亲近,我真的很绝望,心灰意冷,父皇又催得紧,方才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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