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他懂得如何营造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印象,也懂得如何精准的抓住别人最想要的东西送上,他能轻而易举的讨得他人对他青睐有加。
那时候萧栖迟便总想,若是让他做两国谈判的使者,必定无往不利。
耳畔人声鼎沸,吵闹的紧,萧栖迟向许上云问道:“人在哪儿?”
许侍卫行个礼,指一下不远处的小巷,说道:“回殿下,人在巷子里。
他上午刚找了艘船搬运货物,但是工钱还没结呢,就让裕和郡王派人给拦了,似是伤得不轻,到现在也没见起来。”
“裕和郡王……”
萧栖迟口中衔着这个名号。
裕和郡王,是她的四哥。
出生时母妃便难产而死,一直由萧晚迟的母妃教养,同萧晚迟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关系很是不错。
萧栖迟面露不解,这姐弟俩也是奇怪的紧,一个没事就喜欢找裴煜麻烦,另一个却是裴煜生命中的贵人。
怎么两个人都逮着裴煜一个人祸害?
她命所有人都留下,自己带着梁靖城朝那小巷子里走了过去。
太阳已经落山,夜色如薄雾般笼了下来,但尚不影响视物。
走到巷口,萧栖迟忽地心头一紧,呼吸微重。
许是近乡情更怯的缘故,前世那些压抑的回忆再次袭来,只压得她心口发闷。
她深吸一口气,平了平心绪,朝巷子里看去。
但见裴煜穿着一袭群青色直裰,头戴银质簪冠,瘫坐在巷中墙边。
胸膛起伏不定,双臂无力地摊在身子两侧,阖目缓着,俨然是没了起来的气力。
他依旧是皇子的穿着,可惜衣衫已旧,又沾了不少污秽。
簪冠还算端正,可鬓边发丝已乱。
萧栖迟印象中,那无论何时都张扬自信的俊美面容上,此时满是青紫的伤痕。
看着那张曾视为最亲近之人的脸,萧栖迟的心在胸膛里砰砰跳起。
前世被送进梁朝天牢后的那半年里,她每一日都疯狂的想要见他。
每时每刻,都被复杂的情绪疯狂折磨。
爱他,也恨他,还很想他。
天牢里那半年,清醒时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被打残的双腿,被烙刑揭去皮肉的双手,其余琐碎的刑罚更是不计其数。
她时时刻刻都心惊胆战,不知下一刻还会有什么酷刑在等着她。
那些日子,她好想剖开裴煜的心,问问他,你后来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曾经的那片如许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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