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一路上,二十四岁的裴煜,展现出的异于常人的聪慧,成熟稳重的手段,对事物深切的见地,以及对萧栖迟炙热又毫无保留的爱……这一切,都让萧栖迟深深的沦陷在他强势的攻势中。
即便最可怕的逆境,都无法阻止他身上散发蓬勃的魅力。
他的眼里,仿佛永远都有燃不尽的火焰,就像相遇那夜,他眼里倒映着的篝火。
萧栖迟明白,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比他更爱她。
也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像他这么吸引她。
她爱裴煜,认定他,是她毕生唯一向往的方向!
可却也是这个人,最后让她见识到了地狱的模样。
他从白昼化身黑夜,从神明化身恶鬼,蚕食掉了她心中的每一寸希望……
为什么她会被挚爱拖进深渊?为什么当初拿走她一切的温行玖和柳珠,被她如此逼迫,却还能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为什么?
萧栖迟的哭声失控到了极点,整个院中的人,早已是满脸诧异,丝毫看不明白长公主这是在唱哪处?
唯有梁靖城,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扶住了萧栖迟的小臂。
他扫了一眼温行玖,喉结微动,开口问道:“长公主可是还舍不下温公子?”
听到他的声音,萧栖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攀上了梁靖城的小臂,随后缠上了他紧窄的腰,她抽噎着问道:“靖城,我做错了什么吗?”
梁靖城不知萧栖迟脑子里想着前世,只以为她问得是处置驸马和柳珠的事,便道:“长公主多心了,您是公主,您本就有旁人望尘莫及的权力。
这世上哪有对错?谁有权力,谁就是理。
您说是不是?”
梁靖城边说,边哄孩子一般轻拍萧栖迟的后背,无声的安抚她。
那如冠玉般俊美的面容上,挂着似毒蛇一般的浅淡笑意。
一旁的罗映听罢,眉心一跳,这梁靖城从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现如今竟用这种歪理邪说来蛊惑殿下,殿下若是听了,日后岂非要出大祸。
萧栖迟闻言,渐渐止了哭声,眼里复又闪过明光。
是啊,权力。
前世在梁朝时,她最忠心的侍卫带着一众有幸逃出来的人,在梁朝找到了她。
她本可以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可却因为裴煜可怕的控制欲,让她不得不自折臂膀,送走了他们。
但凡她当初选择留下那些人,后来便不至于在天牢中受尽折磨。
如今她方才知晓,权力,才是最至高无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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