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那头忽然沉默了。
虞树棠本来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讲的,比如自己昨天订了蛋糕,真的是冰淇淋蛋糕,想回去和她一起吃,诸如此类的,好多好多没有营养的话,此刻全说不出来了,一想到回去之后可能见不到姐姐,她的心好像立即深深地坠了下去,不知道坠到了哪去,总之牵扯的整片胸腔一片酸麻。
可这多正常啊!
姐姐只不过临时有工作一次,她临时有工作多少次?江雪荷和白寄凊的电影早就下映了,到底是没有去看,她们在一起之后的姐姐的第一次生日,她也缺席。
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会难受,崩溃,哭泣,每次都是让姐姐安慰,难道这次还是一样吗?
“我知道了。”
虞树棠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到时候我先把蛋糕放冰箱里等你。”
这份伪装很不成功,电话那头的柳见纯轻柔地说:“抱歉小树,没想到临时有事情,我很想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虞树棠听到这句话,胸腔的酸麻变成一种剧痛,她握紧手机,低声说:“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
“如果要说抱歉的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凭什么要让你一直等我呢?你只有这一次临时有工作,那怎么了?是我的时间乱七八糟……”
她又开始哽咽了。
“姐姐,你忙吧,我先挂了。”
虞树棠匆匆地说,“我得起床了,姐姐,拍摄一切顺利,晚上我等你回来。”
她急忙挂断电话,生怕自己哽咽的语调传过去。
她已经不能再哭了。
到底为什么一直哭啊?她就像拖着不愿去看病的病人,可病症无时无刻的不再提醒她。
她怎么现在发生一点事就想哭啊?软弱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一挂断,那种情绪几乎是立时立刻爆发了出来。
她好像要把前二十年没流过的泪通通补干净一样,她无声地大哭,哭到最后,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哭什么。
我如果离开法尔林能去哪呢?她哭到一半,开始茫然的思考。
思考也思考不出所以然来,因为她破碎的念头没法支撑她考虑这么重大的问题。
那些念头全部都是负面的,支离破碎的。
她从前很少哭,不知道哭泣的时候是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一事无成,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时间。
工作工作她不喜欢,感情感情她顾不好,学习学习她没有余力,她什么都想做到最好,所以什么都抓不住。
我到底想要什么啊?虞树棠泪眼模糊,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姐姐在一起过上作息健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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