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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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就是你们即便同时看见了我的蛊女令,也还是要怀疑我的身份?”
栀婵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也许我可能是个偷了蛊女令來冒充的人?”
说完之后冷冷看着大厅里面脸色瞬间变换的两个人,手上只有一人份量的傀儡蛊,看來是要直接用在老皇帝身上了。
眼神里说不出的情愫游离了一下,神武将军范呈终于开口,道:“蛊女栀婵,本将军并非有意冒犯。
不过为了我可耘州黎民的安全,当时自然是安全为主,只好将所有有一点嫌疑的人都给……”
说着,范呈给栀婵弯腰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玉脂国皇帝见此,凝重的表情再次化开,微微颔首,道:“呈儿是为百姓着想,纵然是冒犯了蛊女,也是无奈,还请蛊女宽厚,不问咎责。”
栀婵正听着范呈的辩解,却又听这个老皇帝像是说客一样,很是奇怪,便无意一问道:“栀婵奇怪,怎么皇帝也会包庇自己皇亲吗?错了就是错了,还不愿意承担?”
范呈稍作思量,抱歉说道:“这些确实是本将军之责,不过在这期间,我们已经查明了蛊女身份,而且南国也确实是有颁发过蛊女令牌,是本将军寡闻了。”
好看的眉头稍稍扬起,栀婵冲着神武将军范呈和玉脂国皇帝撇撇嘴巴,道:“那现在神武将军做何打算?”
大厅里面的气氛再次凝重,缓了缓,玉脂国皇帝说道:“蛊女本是我们整个的蛊女,可是既然在玉脂国受了委屈,我们自然是要赔不是的……”
“怎么个赔不是的法子?”
栀婵蹙眉,好奇问道。
玉脂国皇帝故意咳嗽一声,拖沓一会之后才继续说道:“所以呈儿向朕建议,说希望可以许给蛊女祭司一职,并请收下我玉脂国的蛊女令牌。”
栀婵忙不迭的摇头,连忙摆手,皱眉说道:“蛊女令我不会拒绝,但是这祭司一职,我是万万不能够胜任的。”
栀婵心里莫名地感觉到这个祭司一职一定是有蹊跷,否则为何只为了要赔个罪,这皇帝就愿意将栀婵提升到祭司的职位?女子做祭祀,还是从未有过先例的。
玉脂国皇帝微一叹息,满含惋惜地说道:“既然蛊女不愿意接受我们玉脂国祭司一职,朕也不勉强,只是希望蛊女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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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该死的神秘人,该死的任务
“等等……玉脂国……祭司……”
栀婵突然想到那个神秘人,那个被自己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神秘人给的锦布上的留言。
西北玉脂国,祭司一职。
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吗?
栀婵想了下,想不通,干脆來实验一下,冲玉脂国皇帝问道:“皇上,既然你们只是要向我赔个不是,有必要将祭司的大权都交到我手上吗?你们不怕我小心眼使坏?”
神武将军范呈突然就释怀了,松了口气说道:“栀婵姑娘有所不知,我们玉脂国的祭司在临终时也沒有找到继承衣钵的人,他留下遗言说算准了在不久之后蛊女将为莅临。
大祭司说一定要留住蛊女做我玉脂国的祭司,所以我们才有了这个不情之请。”
范呈说的深情并茂,似乎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玉脂国的大祭司,而是他的什么至亲一样。
栀婵还是摇头,这样死无对证的话说出來总还是欠缺可信度,便道:“就是因为这样一句遗言,所以你们就想打破历久以來的朝历,自古沒有女子当政为官,而你们却要让我迈上祭司职位?”
耳边突然又传來玉脂国皇帝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道:“蛊女这就错了,大祭司在我们玉脂国的地位只是一人之下而已,他说的预言通通都实现了,所以由不得任何人怀疑。
而且现在你不是也來了这里,说明大祭司的话又再一次应验的。”
神武将军范呈在一边不住点头,谈到大祭司的时候他哪里还有一点点大将军的风范,像个怀念至亲的小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栀婵抱着怀疑的态度來回在两人眼神里大量,不是说如果一个人在说谎的话,那么他的眼神就是游离的。
栀婵现在正想看看自己被告知的到底是他们商量好的说辞,还是确有其事的大祭司遗言。
范呈握紧拳头,被这样怀疑的眼神游移在身上还真是不适应,就算在战场上,他也无惧那些恨不得将他吞吃入骨的仇杀眼神。
而现在,范呈只能无力说道:“蛊女放心,我叔父乃是一国之主,君无戏言你当时知道的。
难道会故意为了收纳一个女子任职而破坏历來朝历吗?叔父所言绝无虚假。”
“沒错,來人,摆驾,朕要带蛊女同将军一同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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