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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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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和宋沧欢呼,朱杉看起来却不太高兴似的:“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所以才需要宋沧和高宴,你俩不是骑行过吗?”

钟旸揽着朱杉的肩膀,“你还是医生,怕什么?”

朱杉:“我是兽医!”

钟旸快乐极了,镜头里是黑暗的萦江和萦江对面的灯火万点。

“人也是动物,没事儿!”

他开心地大喊,“没事儿!

!”

画面暗了下去,随即从墨黑的底色里浮起一行字:2018川藏线骑行纪录。

这是一部剪辑过的纪录片,旁白的声音一出来,路楠便认得,是宋沧。

他不轻佻,不调笑,低沉平静的声线:“2018年8月12日,我们抵达了成都。

为期42日的骑行,就从这个闷热的城市开始。”

钟旸身体不好,但很快乐。

宋沧和高宴有川藏线骑行经验,两人带着他和朱杉很慢地逐步升高,在二郎山隧道前钟旸精神百倍地举着手机:“二郎山隧道!

海拔两千多米,我能不能行?”

高宴挤进镜头,拍拍他胸脯:“一定行!”

画面的角落里,朱杉在整理行李,宋沧摊开了地图。

四个人穿过康定、折多山、剪子弯山,抵达理塘。

最先出现高反的不是钟旸,是朱杉。

他强撑着不肯休息,被高宴和宋沧强行捆在睡袋里。

朱杉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那么胖,只是脸稍圆。

他满脸通红,边吸氧边跟其他人道歉,说着说着拉起钟旸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最后竟然哭了。

三个人轮番安慰他,钟旸对着高宴的镜头笑:“山猪,最壮的一个,也是最爱哭的一个。

小猫小狗救不回来哭,我生病也哭,等到我……”

钟旸顿了顿,把话咽回去,拍拍朱杉肩膀。

从理塘出发,试图翻越海拔4685米的海子山时,钟旸病了。

他们撤回理塘,甚至打算撤回成都,可钟旸不肯。

这场病让他们在理塘足足逗留了一周,钟旸整个人急剧消瘦。

同样消瘦的还有宋沧、高宴和朱杉。

每个人心里都压着沉重的东西,但从不在钟旸面前表露。

只有三个人在的时候,朱杉背对他们抹眼泪,宋沧拿着布鲁斯口琴慢悠悠地吹,高宴举着DV,理塘的天空只有风,没有云。

幸运的是,钟旸恢复了健康。

他们继续出发。

一路上小状况不断,朱杉的车子掉链了,宋沧的车胎被扎破了,高宴下山时只顾着拍路边风景,不停“我靠,我的天,我词穷了,天呐,哇”

个不停,连摔了几次。

他顾不上保护自己,牢牢护着DV。

这些都是小事情,这次神奇般的没有人再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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