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紧接着长长吐出一口气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憋着气。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皮,对自己的失态有些气馁:“温慈,你出息些。”
她缓了一会儿才又冷静下来,想到接下来要清洗他的背,因他的腿不能侧卧,只能将他上半身扶起靠着自己。
温慈再一次面红耳赤,可她对自己几番失态生出懊恼,突然就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也不再扭捏,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抱紧了,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抱着坐了起来。
他上身修长,人也重,压在她身上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她的脸颊不可避免的与他的胸口紧贴摩擦,柔软的皮肤和温热的气息包围而下,叫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以及此时的狼狈,左手搂抱着信王,右脚抵在脚踏上,上身往□□斜,右手用力去够铜盆里的帕子。
她丝毫不知自己温热的呼吸正正喷洒在他胸口的红梅上,梅花悄然绽放时,她也终于够到了帕子。
正松了口气,安静的室内突然就传来一声叹息——
“唔……”
一只修长的手抱住她往里带了带,她整个人就趴进了他的怀里。
耳边是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头上传来他温柔暗哑的声音:“小心摔下去。”
“啪嗒——”
温慈手里的帕子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就以这种十分扭曲的姿势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有没有宝宝知道宝蜻在怕啥?
第16章巴掌
察觉她的身体十分僵硬,信王胸膛震动,轻声笑开了:“见我睡着了就敢解我的衣襟,窥视我的身体,当着我的面倒怕了?”
温慈忙退出他的怀抱,不顾自己脸上烧得快冒烟,义正言辞道:“您误会妾身了,妾身只是在帮您擦身。”
她搭手坐得笔直,神色严肃,瞧着真是再正经不过,然信王看着她回避的眼神,极力镇定依然微微颤抖的手,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紧张。
便是这会儿腿上的伤口牵扯得阵阵闷痛,也止不住他的满心愉悦。
他这小妻子当真是每时每刻都在给他带来欢乐。
又见她衣裳凌乱,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也不忍心再叫她无措尴尬,抬手替她理了理濡湿的发,柔声道:“多谢你,我觉着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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