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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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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美”

扶上去。”

愈存沉声吩咐阿听,自己侧身下楼,没有多余的话。

他隔了几天,等右手上消了肿,难得的按着规定时间去宏恩上班,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就接到小田家里的电话,中国阿妈在电话里请他尽快上门,她们太太的偏头痛犯了,急等着医治。

他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头疼,整理药箱时,太阳穴突突地跳。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掐着时间,自己在玻璃橱柜前,配了一剂粉末的药剂,拿开水服下才出门。

小田太太的卧室在二楼最东头,阿妈替他拿着药箱,他走在前面。

小田隆正是宪兵队本部的军需官,从东北调任过来的,驻沪之后也仍旧常常在北平一带活动,上海反而不大回来,只他家眷迁过来,太太和三个孩子住在卡德路的法式花园里。

小田太太是极早跟着丈夫来到中国的日军高官家眷之一,和诸多军官太太都十分熟稔,连小田不认识的,她都能认得。

可惜为人有些没来由的清高,日军太太圈子里寻欢逗乐子的事,她瞧不上。

直到搬到上海后,她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尤其是一位才貌出众的宏恩医院的医生,她尝到了做官太太的乐趣。

几次宴请聚会上见过面,她忽然多病多灾起来,常常把他叫到家里,叫到她卧室,叫到她床榻前。

医生话不多,但说话的声音特别动听,替她看诊时的细致,对她的言听计从;他微微低头的侧脸,抚在她身上的温暖掌心,掠过她心口的修长手指,无一不让她爱不释手。

可惜这点乐趣,总是不遂人愿,带着苦涩的缺陷。

她终于要把他叫到床上,才知道,他从前在轰炸事故里受过伤,办不了事,如不了她的愿。

她不信,索性脱了衣服贴在他身上,用尽平生的手段对付他,和男人上床的这点学问,她清楚得很,温柔似水也用,狂野似兽也用,他只淡淡迎合,却始终没有动静。

她要亲自看,他不肯,做什么都行,只这条不准逾越。

她隔着裤子去摸他,真是令人失望,她好容易看上的人,是这样不能成人的人。

可他灯下垂眸无声地站着,挺拔背影又让她生出无限怜惜。

没了那一层的欲望,显出大雨过后的清爽来,她还是喜欢他,比先时更喜欢。

她不知道,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他是做好了准备来的,这圈子里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圈养起来的妖魔鬼怪,面目可憎。

仿佛来来去去,只剩下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回归到动物的需求层面。

被暗示得多了,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没法像白露那样随遇而安,还自寻乐趣,什么样的任务他都能执行,只这点上,他自己想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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