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抢了侄子的妾室,现在还要抢侄子的正妻,陛下若不将他严办,让小裴大人情何以堪?”
安国公的党羽纷纷站出来插刀,甚至有人直接向裴景修发问:“小裴大人,你叔叔这样对你,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裴景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岳父帮他对抗小叔,他应该感激,但如果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他却只觉得羞耻。
但他又不能否认宋妙莲脚上的胎记,也不明白小叔为什么要画宋妙莲的画像。
难道小叔当真对宋妙莲有那种心思?
怎么可能,他自己都看不上宋妙莲,小叔怎么看得上?
这当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裴砚知,你倒是说话呀!”
皇帝等的不耐烦,拍着龙椅大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此事,还不快从实招来!”
第258章是裴大人一直在找的小青梅
皇帝愤怒的质问在殿中回荡,满朝文武都停止了交谈,等着裴砚知的答覆。
裴砚知定了定神,从伫列中阔步而出,对皇帝躬身道:
“陛下明监,臣确实画过一幅女子在池塘边浣足的画,但那只是臣随便画来打发时间的,之所以画了一朵莲花,是为了体现池水清澈,而池水恰好与莲花最为般配,仅此而已。
至于国公小姐脚上的什么莲花胎记臣并不知晓,但国公爷若因为一朵花就想污蔑臣觊觎他女儿,臣只能说,他是想让臣死想疯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陆溪桥终于听到裴砚知开口,忙在一旁帮腔,“安国公为了拉裴大人下马,不惜拿女儿的私隐做文章。
可谁能证明他女儿脚上真有那么一个胎记,要不然,国公爷把女儿叫过来,把鞋袜脱下给大伙看看真假。”
“你放屁!”
安国公气的脏话都骂出来,“女子的脚岂是随便可以让人看的,陆溪桥你不要胡搅蛮缠。”
“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
裴砚知蓦地看向他,眼中锋芒毕现,“单凭一个胎记就想定二品大员的罪,安国公你是头一天做官吗?”
安国公被他那一个眼神吓得心头一凛,不自觉后退一步。
陆溪桥连忙接过话头:“就是就是,裴大人承认自己有画,你要说画的就是你女儿,至少该让你女儿叫来验证一番,怎能空口白牙就定人家的罪?”
右都御史也站出来发言:“陛下,安国公此举何意,明眼人都知道,他若当真要告裴大人,就该让他女儿当殿对质,否则以后岂非随便谁都能以此攀扯别人?”
皇帝发愁地看向安国公:“你可愿让女儿进宫当面对质?”
“这……”
安国公犹豫地看了裴景修一眼。
事已至此,裴景修也没法阻止事态的发展,只能尽量为自己挽回颜面:“若实在要验,就请陛下派人去小叔家中取画,再让岳母将妙莲带来,交由太后和皇后共同查验。”
“嗯,这倒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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